也不必在坐下去了!”
“父皇开恩啊!”谢煊神色一边,急声说道,“此事儿臣的确无辜,儿臣情愿一死以证清白!”
谢长庚神色稍缓,放缓了声调说道:“飞卿啊,煊儿是朕的皇子,朕信他绝不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但此事既然已经牵连到他,朕若不小惩大诫也难以堵住悠悠之口。”
“不如便先将他圈禁与太子府中,朕让刑部将此事彻查清楚,倘若当真是他惹下了滔天大祸朕决不轻饶!”
谢飞卿也不再不依不饶的纠缠:“臣弟遵旨。”
在场的众位朝臣暗暗交换了一下眼神,从前就算太子犯下再大的过错,皇上也不曾提过废黜太子之位的事,今日瞧着是当真动了气了!
刑部尚书岳重书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愁眉苦脸的抖了抖手——这果然是个烫手山芋啊!
如此闹了一场,众人也都没了饮宴的心思,谢长庚勉强又与众人共饮了几杯粉饰太平,随后便推说乏了率先离席。
谢飞卿闷头给苏云若夹菜,眼睑她碗里的饭菜堆得像小山一样这才满意的放下了筷子:“多吃些,可别饿坏了身子。”
“看起来九王叔心情不错啊!你害的孤被父皇申斥,你倒有心思给九王婶夹菜了!”
他凉凉的瞟了谢煊一眼,漠然的说道:“殿下自作自受,如何能怨到本王的头上?殿下倒不如赶紧回去想想对策,此事非同小可,就算皇上有心维护你只怕也是不能的。”
“若是孤被废去储君之位,九王叔也别想全身而退!听闻九王婶被鞑靼人掳去了好些时日,鞑靼人粗鲁不堪,也不知九王婶的身子受不受得住!”
苏云若捏着筷子的手指一顿,冷笑着说道:“殿下自己脑袋上的绿帽子都足有两尺高了,还有心思管别人家的闲事,这样的心胸放眼大齐也找不出来几个。”
“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孝,九王婶与容侧妃同时苏家的女儿,想必也不是能守身如玉的主儿!”
她揉了揉耳朵,娇憨的拉住谢飞卿的衣袖,撒着娇说道:“阿卿,也不知这冬日里哪来的苍蝇在耳边聒噪,咱们快回去吧,别沾上了晦气。”
“你骂谁是苍蝇?你竟敢对孤无礼,孤砍了你的脑袋!”谢煊暴跳如雷的低吼道。
谢飞卿牢牢的将苏云若挡在身后:“本王只怕殿下没有那么锋利的刀!我们王妃嫌这里吵闹,本王先告辞了。”
他咬牙切齿的紧盯着眼前两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当中,胸口压着一团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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