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点了下头,“所以皇嫂尽可以想想办法把他收为己用。因为他的医术确实是屈指可数的。”
“我明白了。”盛林点头,虽然有些不安,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询:“七皇叔这些日子都鲜少进宫,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景炎扬眉,半响才慢吞吞地道:“他在私下与三国使节团带来的人接触,至于要做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难道是……”盛林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等意识到景炎正盯着自己看得时候立刻顿住,然后才道:“本宫有些累了,只怕臻儿也该好好休息一下……”
景炎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带着不满的笑容低头道:“那臣弟就此告辞。”说着就行礼转身离开了。
等到他离开,盛林才起身去寻景臻了。而她的脑海中,则全是景炎之前的话。难道说,盛家三叔,真的与使节团的那些人有联系,又或者他还参与了那次刺杀?
若真实如此的话……
盛林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纠结了起来,盛家三叔,虽然她对那个只听闻从未见过的人没有任何的亲情存在,然而那毕竟是盛家最后一个人了。而她,又占据了盛家女儿的身体重新活了过来。
若是连着盛家最后一点血脉都无法帮着保存的话,她又如何有颜面用盛林的身份活下去?
更何况,在她的心中隐隐有种冲动,在担忧着盛家三叔。她相信,那是真正的盛林的遗留的念头。只不过,此时她再心急火燎也没有一丝的办法。只希望景玥明白她的意思,不要真的伤了盛家三叔又或者把他抓了起来才好。
这么揪着心过了三四天,就又到了御医院请平安脉的日子,而半夏得了盛林私下的吩咐,再次请来了张沉。
张沉依旧跟上次一样,恭敬的给盛林诊脉,然后才又斟酌着言语道:“娘娘的身子并无大碍,只是依着脉象来看,微臣觉得娘娘今日似乎有什么烦忧。不如另外开一张滋补、安神的药方?”
“张御医医术是皇上和本宫都信得过的,一切都依照御医所说就是。”盛林岂会不知道他话中的意思,虽然烦忧是真的,然而根本就没有到开安神的药方这么严重。如此说,不过是找个借口给她开真正要用的药而已。
只是那药方,她还不见得就能够真的信任。
因此,当天熬出来的药盛林并没有吃,只是趁着身边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倒掉。而第二日恰好逢景玥进宫请安,趁着私下碰到的机会,盛林就把药方给了景玥。
景玥并未多说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