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股股浓烈的火焰,喷射的炎流,灿烂的辐射星光,四面飙射,袭击虚空,渐渐的,好似一张浓抹写意的图画,将一个虚弱的身躯,吞噬淹没了。
……
天空大日垂下流火,炙烤大地,灼浪热烈。这是一座大城,然则此时天候不宜,城中并无多少行人。大城的北面,近乎是城池的两成地域,都被一座广大府邸占据。
府邸后宅,一处别院之中,几个青衣丫髻的少女,正大汗淋漓地搬运着一只大木桶。木桶之中,是大块大块的冰,刚从冰窖中凿出。如此灼热天气,举凡豪贵之家,大多以此降燥。
“翠薏,你们手脚利索着些,若是热着了少爷,仔细你们的皮。”
大宅门下,一名粉衣少女,明眸皓齿,顾盼之间,十分伶俐,正站在廊檐下,一手抚额,遮蔽日光,一手殛指喝道。
“是,晴雯姐姐。”
翠薏等少女都连声答着,却早已香汗淋漓,一身湿意,花了妆容,反是分外可怜。
不消多时,冰桶被搬入宅中,深入内苑,一间僻静阴凉室内,一张纹丝镂金床上,垂饰丝绦珠帘,倒好似闺阁女儿的绣床。床上静静躺着一人,却是一名俊朗少年,因是天干气燥,便只着了小衣,似在沉睡。床沿坐着一名淑静少女,正手持丝巾,细心为少年拭汗。
这少女细心施为,只把一双妙目紧盯在少年眉宇之间,片刻不离目光,未及须臾,竟眸中清泪沥沥,落将下来,砸在那少年颊上,她慌忙又将丝巾去擦。
“表哥,尽是云茵不好,便是天气燥热了些,也算得了什么,我们府中多得是备下的冰,何必要去南湖去避暑,却害得你落水,如今连日不醒,你若是终究不醒,却教我如何是好……罢了,若表哥你终归是不醒来,我又何忍独活,便随了你去……”
这少女言辞凄哀,各种悲怆,十分可怜,未及说罢,忽然门户一声轻喝:“我儿尚好,不过是闭了气去,老夫请了国中仙师来,不消多日,也就好转了,你作此形状,没端地说这些作何?”
少女浑身一颤,连忙起了身来,凄婉垂首,不敢多言。却是走进来一名锦衣男子,约莫中年,面容敦肃,至床前停住,便默然不语,只是双目中流露舔犊之情,其中悲意,如何也掩饰不去。
“舅舅。”
少女怯弱唤道。
锦衣男子大约也悔了方才严辞,勉笑抚慰道:“云茵,你自回去歇息吧,知儿自有下人照看着,仙师说了,知儿虽溺水闭息,却心热未尽,或能苏醒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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