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我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很奇怪?”托尼试探着问。
“不觉得。”卡尔就像没看到那个站在托尼床边的战甲一样。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托尼又问。
“没有。”卡尔得回答干脆利落。
他低着头给佩普发了一条短信, 贾维斯趁此机会悄无声息地从卡尔身边走出了房间,托尼瞪着眼睛看看操控着战甲的贾维斯, 又看看卡尔,最后还是躺在床上没有作声。
佩普接到卡尔的短信时根本没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
虽然是托尼的秘书,她和托尼却没多少真正意义上的相处,排除掉她为托尼处理那些“垃圾”——胸大无脑的超模,一夜情对象——的时间,他们两个人见面的次数可谓屈指可数。
托尼宣布停止武器开发项目的余波还在缓慢地向外辐射,她忙着处理公司转型的事情,对托尼不怎么上心, 再加上卡特女士去世的消息已经传播得人尽皆知,佩普猜测这也是托尼近段时间难得没有出去泡酒吧、开派对和胡搞一通的原因。
就她对斯塔克们的了解,他们总是越伤心就越是表现得放浪形骸,像这种不声不响地窝起来的行径不太符合托尼的风格。
不过考虑到托尼躲藏的地方是他的实验室, 佩普觉得托尼大概正埋头于研究——实验室对斯塔克们来说,就像一座无懈可击的心理上的安全屋。
身处实验室的斯塔克相信自己能掌控一切,权力欲和掌控欲所带来的满足感会让他们全方位地亢奋起来,这是他们应对悲伤最有效的手段。
严格算起来,佩普和托尼大概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
因此, 当她结束了紧张的工作,急匆匆地迈进托尼的办公室, 在休息室中找到被卡尔强制性地按在床上不准动弹的托尼时,理所当然地被托尼那副命不久矣的状态吓得快尖叫出声:
“托尼!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亲爱的佩普, 不恰当实验造成的一点后遗症。”
托尼神情恹恹的,他撩起眼皮瞄了一眼捂着嘴唇,眼泪都快掉下来的佩普,露出一个掺杂着不耐、尴尬和心虚的表情。
“不用担心,佩普,他只是看起来情况严重。”卡尔走到她身后,“但我确定,如果再不采取行动,你可能会拥有参加第三位斯塔克的葬礼的殊荣——别瞪我,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盯着他对吧?”
“你们两个蠢货。”佩普骂道,“尤其是你,托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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