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坐下后，付子康便说道：「冯相，下官和太仆一同拜访您，目的就是希望冯相能给下官们一个准确的说法。」
「准确的说法？」冯去疾冷笑一声，「你要什么冷却的说法？难道朝堂上的一切还不够清楚吗？」
「冯相。」太仆说道，「很清楚，但是又不是很清楚。我们知道六部制是您和李斯提出来的。我们甚至已经猜测到了，此事定是帝师提出来的。
可是我们不知道此事陛下是否有参与，如果陛下参与了，那么我们根本就没有胜算。
既然没有胜算，我们又何必跟陛下作对？
所以，还请冯相给予一条明路。」
冯去疾笑着说道：「明路就是你们好好地写九卿制，三日后的论政馆，陛下要看到。」
「我明白了。」付子康恍然大悟，「原来陛下的目的不是六部制取代九卿制，而是要看论政。
到底是九卿制好，还是六部制好，陛下心中也没有一个定论。
论政馆就是希望双方各自说出自己的优点，同时找出对方的缺点。」
「你们能明白就好。」冯去疾说道，「六部制是帝师提的，但是陛下没有明确说要执行什么制度。
而我也知道你们担心什么，六部制，只有六人为官，还有三人担心被罢官。
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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