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他说，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击碎驾驶座车窗的第三枪。
显然这些人对于突然冲出来的车子已经意识到了不对。
他开着车冲向围墙的双扇铁栅大门。
苏晴根本来不及做好撞击的准备，就在金属撞击的声音，玻璃碎裂和自动武器连续不断的射击声中摔到旁边，一头撞上排档杆。
眼前都是星星。
“妳没事吧？”
侯毅一边大声问，一边换档倒车。
他再度换档，车子又往前冲，在刺耳的金属声中辗过不知道什么东西，冲了出去。
“没事！”
她也大吼，但不知道他在枪林弹雨中有没有听到。
他没有开枪反击，全神贯注在开车上。
她伸手进腰里摸索武器，首先摸到的是侯毅交给她的那把枪。
她跪起来，用拇指扳开保险。
“要命，快趴下！那可不是你玩的东西！”
侯毅吼道，朝她伸出手，好象要把她推回地板上。
或者是夺回自己的武器。
“你开车就好了。”
她闪开，双手握住那把手枪，开始朝窗外射击。
其实她什么也没打中，谁让她可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
这样的情况之下，毫无准头可言。
但反击至少可以令对方的人寻求掩护，使他们能有逃命的机会。
如果她不采取行动，他们会连车带人被打成蜂窝。
车子行驶得不像先前那样顺畅，而是颠颠筋筋地忽走忽停。
不用说引擎显然被子弹击中了，但至少他们已经离开了别墅区。
子弹继续在后面追赶他们，但从枪声听来，子弹是从手枪里射出来的，也就是说他们已在射程之外。
侯毅回头察看后方。
车子的后视镜只剩下一副破金属框，镜子早就变成碎片散落一地。
她看到间距相等，成双成对的灯光在这时大量出现汽车头灯。
是警车。
老天爷警察终于到了。
他们转过一个弯道，一片浓密的树林使别墅从视线中消失。
他把车驶离路面减速驶到一边，等他们离马路够远，不会妨碍到警车的行进路线，他才停车熄火。
他们坐在寂静中，倾听着警车呼啸驶过他们的这里。
他们离别墅还不到两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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