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顿都吃冷食,爷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呀。”长贵边摆饭边碎碎念。
长贵是傅舒玄在路边捡的一个小乞儿,七八岁就跟着傅舒玄了,对傅舒玄的忠心那是不用说,就是人有点唠叨,不过傅舒玄对他还是挺能容忍的,被念烦了也只是甩去一个冷刀。
傅舒玄也没理会他的念叨,拿起桌上的筷子吃了起来,菜是冷了点,不过还可入口,比军中的好多了。
在军里养成的习惯,吃饭也是大刀阔斧,三两下就解决了。
长贵初来到京城,看那些贵族饭桌上都有一套套规矩,长贵无力也无胆要求自家爷也那样,不过饭后一杯消食茶还是可以准备的。
顶级冻顶乌龙被傅舒玄当白开水一口而尽,看得长贵这个正努力融入簪缨世家老爷贴身小厮角色的人心里直抽抽,傅舒玄冷冷瞟了他一眼,抬腿往书房走去。
长贵激灵灵神魂归位,看着消失在转角的灰色衣角,突然想起什么,忙跑进内室。
“爷,小的有事禀报!”长贵一手托着天空蓝底绣残枝荷叶包裹,一手轻轻敲门。
“进来。”
长贵推门进去,看着自家爷站在靠窗书案旁低头练字,腰肢笔挺,头颅微垂,平时拿刀杀敌的大手如今提笔一点也不违和。
“爷,这是今天五姑娘送来的,说是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这是她亲事做的。”长贵双手递过包裹。
傅舒玄诧异的看了一眼,手一顿,一滴墨汁染了风尘,毁了一番心血。
傅舒玄看了一眼,手一扬,角落就是它最好的归宿。没了心情,干脆放下笔,擦了擦手,接了过来。
一块四四方方的上等杭锦,四周用同色丝线绣织云纹,中间一枝逼真的残枝荷叶,对角系着两条丝带,便于打结。
打开也看,里面静静躺着一条深紫色腰带,没有繁琐的绣艺装饰,只是用看起来福贵沉稳的金丝线随意的勾勒了几道云纹,配上深紫近墨的底色,沉稳、大气。一个同色同款的男士荷包,傅舒玄伸手触摸,入手丝滑。
这种触感好像在一次战后战利品中见到过,听当时还在世的叶世子说,这是冰蚕丝,极为稀有,千金难求。
傅舒玄暗暗挑眉,想不到这小侄女还有这样的好东西,不过一想,镇国公世代镇守沿海一带,大周的海上贸易往来频繁,也不奇怪了。
不过这么大年纪第一次收到来自女性送的贴身之物,心里说不出的感觉,虽然是个小姑娘。
“爷,奴才还有件事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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