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争取在年前下走一便礼。
傅婳不得不感叹人操持就是顺当得很,像三叔,都已经赐婚好久了,却没人听到有人提起要求过礼什么的,有时候想起也是奇怪,那位叶姑娘被未来夫家如此忽视,怎么就没有一点怨言呢?护国公府也很奇怪,都没有人对此表示不满过,借用莲娘的一句口头语---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不过想到三叔以后都是另外一个女人的丈夫,他也会有自己的家,有比自己更亲的人,最关心、爱护的不再是自己了。
傅婳想想都不得劲的很。她伸手捂住心口,感觉那里像憋过气一般难受,又像被搅动一般有丝丝疼痛,傅婳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她都有点怀疑自己的心脏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姑娘,你怎么啦?”坐在旁边绣荷包的画眉看她脸色苍白,冷汗淋漓,忙站起来问道。
“没,没什么,刚才心口有点疼,不过现在好多了!”被画眉这一打岔,傅婳觉得那股憋闷感消散不少,胸口也没那股专心的刺痛感。
“这是怎么啦?”秦香莲端着一碗红枣莲子羹掀帘走进来,看到她俩一站一坐,气氛有点诡异,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婶子,姑娘心口疼!”画眉看着她回道,心底还有一些担心。
“真的?”秦香莲忙放下手里的瓷碗,走过去拉着傅婳都手,仔细观察。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好的心口会疼?是那种疼法?”最后一句是问傅婳的。
傅婳安抚的笑笑:“现在已经不疼了,就是刚才有点憋闷的感觉,无碍的!”
秦香莲看着她还有点点苍白的脸蛋,转头吩咐画眉去请个大夫来瞧瞧,这小祖宗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又无缘无故的心口痛,秦香莲最怕的是她心脏有问题而没发现,在现代心脏病都很难医治,何况是这医学条件落后一大截的古代?
“莲娘,不要了吧,我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傅婳可怜兮兮的看着秦香莲娇声娇气的撒娇道。
“不行,有没有事要等看过大夫才知道。”秦香莲很干脆的拒绝她的撒娇,傅婳撅着嘴偏过头去,表示自己不高兴,秦香莲也只是笑笑。
盏茶过分,画眉带着个四五十岁的老大夫走了进来,诊了脉,吊了一堆书袋子,最后总结就是没什么大事,体质有点虚寒,开点补药吃吃就行了。
不管有事无事,最后傅婳还是要喝几天的苦药汁。傅婳苦着个脸,虽然喝过不少的药汁,但对那个味儿还是喜欢不起来,谁知今天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