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忙伸手压着苏氏。
两人都是一愣,不解的看向老夫人,老夫人尴尬的咳了咳,对苏氏和王氏说道:“你们俩陪李夫人去花园逛逛,这几天那几株绿颚开得正好。我单独跟侄儿媳妇说几句话”这个侄儿媳妇,当然指的是谢夫人,都要成为亲家了,称呼也要亲近一些。
说完不好意思的对着李夫人笑笑。
几人都不明所以,但老夫人开口了,只得遵从,苏氏王氏向谢夫人赔了个罪,站起来对李夫人做了请的手势,李夫人笑笑,站起身挽着苏氏的手走出门。
几人沿着弯弯的游廊,说说笑笑停停走走,赏雪赏梅,赏花赏景。 游了大概两盏茶功夫,想是已差不多了,几人就往回走。
回到会客厅,看着那两人语笑宴宴的对坐饮茶,没人知晓她们说了什么,但最后的结果还是互换了傅婳和谢瑾瑜的更贴。
初春的南方没有北方的冷厉,也没有江南的烟雨朦胧,有的是一种湿冷雾沉沉的感觉。
很少见到太阳的影子,常年笼罩在迷蒙大雾里。让人无端有种沉闷忧伤的感觉。
今天的天气也与往常无异,不过灰暗的天空被一道白影划过,带起一阵波动。
傅舒玄站在湿漉漉的窗台前,凝视着远处熟悉的翠山绿影,看了几个月,那片山还是那片山,那棵树还是那棵树,他们没有因四季的变化而折损半分的苍翠葱绿,只是翠绿、葱绿、深绿。
这几个月,看到的也只是那片山、那份绿,还有,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如果你想看看其他的大地,要想看看另一片天空,那你就要翻过那座山,趟过那条河。
傅舒玄正看着那好像恒古不变的绿色时,一道白光划过眼前,落在窗棂上,发出咕咕的声音。
傅舒玄眸光微动,伸手抓过正在梳理毛发的白鸽,抽去它脚上的筒简,五指张开,白鸽煽动翅膀,咕咕在他头上饶了两圈,就如一枝箭羽,射向远方。
这是傅舒玄伤好后的第一次联系外界,他打开手里薄薄的信笺,脸色欣喜的笑容淡去,变得复杂。
“谢府?谢瑾瑜,闻名京城文才斐然的无双公子?呵呵,也不错!”傅舒玄死死盯着薄薄纸张上的寥寥几字,想笑,扯扯嘴唇,却发现,原来笑,真的很困难。
“傅大哥!傅大哥?我进来了?”屋外响起南映雪的敲门声,傅舒玄一惊,慌忙想把手里的纸张收进怀里,可也来不及。
“傅大哥,你看什么呢?”还没等傅舒玄说话,南映雪就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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