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个礼,还没拜下去,就被秦妈妈一把拉了起来。
“使不得使不得,芷荷姑娘是欣姨娘身边的人儿,代表的可是姨娘的脸面,我这个老妈子怎敢受姑娘的礼?”
芷荷也没勉强,直起身笑道:“姨娘有点口淡,想喝碗燕窝粥,不知妈妈可否方便?”
“方便方便,姑娘使个小丫头来说声就好,何必冬天雪地跑一趟!”秦妈妈甩着手里的帕子笑着说道。
芷荷淡淡笑了笑:“这没什么,走走也好。对了,姨娘的粥用那个血燕窝熬吧,我记得傅安说了前几天刚送两斤到大厨房来。”
“这……”秦妈妈的笑脸马上僵住了。
“怎么?秦妈妈觉得不方便?”芷荷脸冷了下来。
“不,不是。”秦妈妈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好叫姑娘知道,外院是送了两斤血燕过来,不过那都是因为最近夫人身子不爽,特意吩咐外院采买的,送去了老夫人的延寿院一斤,夫人用了些,所剩不多了。”不等芷荷开口,秦妈妈又笑道:“当然,欣姨娘的燕窝粥还是能移出的。”
芷婳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说道:“能移出就好,那我先回了,姨娘那离不了人。”
“那好,姑娘慢走,粥好了老奴亲自给姨娘送去。”
“不用麻烦,我会让人来拿。”
“行,都听姑娘的!”
秦妈妈看着扭着腰肢走远的芷荷,不屑的往地上狠狠呸了一口。
“什么东西?不过一个玩意儿,主子贪图两天新鲜,就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小心摔不死你。”
“秦妈妈!秦妈妈!”厨房里有人高声喊着。
“来了!”秦妈妈望了已经看不到人影的远处一眼,拢着手转身往灶房走去。
虽然也是春天,但天气还是很冷,傅婳早早用过饭,缩在屋里就不想出门。
今天也不例外,拿起一本诗集闲闲的翻着,看到精彩处不勉赞叹几句。
“二姐姐不愧为京城第一才女,每首诗词都堪称佳作,不过就是太过忧愁了,就如这阙《浣溪沙》;‘小院闲窗春己深,重帘未卷影沉沉,倚楼无语理瑶琴。
远岫出山催薄暮,细风吹雨弄轻阴,梨花欲谢恐难禁。’读罢此词,让我有种愁绪入肠、淡淡的剪不断理还乱的忧伤。”傅婳说罢管葱般的玉指又翻了一篇。
“我还是比较喜欢这首《点绛唇》;‘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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