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时候,你为什么想不起你是我父亲?”傅婳也赤红着眼,扬起满是血污的脸怒吼。
所以人都被傅婳这一招搞得惊愕不已,大家都像看鬼一样木瞪瞪的看着她,仿佛不认识眼前人似的。
傅文博也被傅婳的爆发惊呆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那个文文弱弱,软软绵绵的女儿怎么会变成眼前浑身竖着倒刺,赤红的眼睛,阴狠狠瞪着他像厉鬼一样的人。
“你---你---,反了,反了!”傅文博抖着手指指着傅婳,浑身气得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侯爷,侯爷,消消气,消消气。”苏氏回过神来,忙轻抚着傅文博的后背安抚。
“我们五丫头平时那么文静端庄的人儿,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苏氏温声劝服:“婳姐儿的话也有道理,虽然云来香是闻香院的,可是也不光是她一个人的错,如果没有那仙竺草欣姨娘也不会中毒不是,您不能把全部的责任都怪在孩子身上。”说着还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直安静跪在地上的梅姨娘一眼。
梅姨娘抬起头淡淡的笑了笑:“夫人有什么就直说,到现在这个情况,也没必要拐弯抹角的,没得让人看不起。”
“侯爷,妾承认那盆仙竺草确实是我院子里的那盆,不过在前不久欣姨娘来我院里时看到后自己主动讨要去了,更何况光是一盆仙竺草能起什么用?难道有人要说是我跟五姑娘合伙毒害那欣姨娘?就如五姑娘说的,那样对我有什么好处?说道争宠,我梅氏在文昌侯府后院从来没得到过宠爱,以前的安姨娘、夫人您又不是没得到过侯爷的宠爱,那时年轻气盛的我都没想要争过,如今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可能还会去跟一个小姑娘争宠?我能争得过吗?”
“说道儿子,我的儿子十几岁了,上有嫡兄,下有庶弟,再多个小弟弟,与他又有何妨?我梅氏自问不是个蠢人,请问,我会做对自己毫无溢处的蠢事吗?”梅姨娘不急不缓陈诉着事实,即使说到激动处,声调都没有半分起伏。
说完深深拜倒在地:“还望侯爷明察秋毫,还妾清白!”
还没等傅文博做出反应,苏氏松开了拉着他的手,拍着双手嗤笑出声:“姐妹几十年,我竟不知道梅妹妹竟然有如此好的口才,真是深藏不露啊!”
“梅姨娘刚才说什么?动机?确实,就如你说的,你的确没有动机。那我们在座的就有吗?我?有儿有女,且都各自成人,那欣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又能妨碍我儿女些什么?况且说到庶子庶女,侯爷不少吧,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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