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了。”
“是她先不给我面子,虽然我在这府里爹不疼娘不爱的,可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欺负的,以前我是懒得理会,要是我认真了,她傅珺在我面前算哪个牌面上的人物?还大着脸来教训我?我堂堂文昌侯府嫡女,镇国公外甥女,需要给个下三路的人低头认错吗?”傅婳淡淡的说道,那语气里蔑视一却、高傲不可侵犯的威严使傅瑜心里一惊,她愣愣的看着突然变得陌生的傅婳,怀疑是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的认识她?还是她伪装得太好了?
难道这就是豪门士族的贵女?她们的尊贵和对待阶层等级的态度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使跌落在泥里也抹灭不了她们身为贵女的气势,何况眼前的人,从来都没有跌落过,还被好些人捧在手心里疼宠着。
傅瑜沉默良久,点点头笑道:“你说得也不错,如果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别人又怎么看得起你?谢谢你五妹妹,今天你让我更加坚定了一件事,只有自己站得高了,别人才会仰视你的。”
傅婳不知道傅瑜最后几句话是褒还是贬,不过她也不在乎,她今天这一席话也是对傅瑜说的,她要的是平等的对待,不是可怜的施舍。姐妹情也是一样,因为她傅婳不需要施舍。
傅舒玄把一群侄子侄女送走后,想了想吩咐长贵把收藏在库房里的那盆半人高红珊瑚盆景给老夫人送去。
长贵心疼的看着那盆鲜艳夺目的红珊瑚,不明白爷好好的为何想着给老夫人送礼,要送刚回来的时候不送,现在送到底是几个意思?
延寿院的老夫人眼眶突出的看着眼前的宝贝,她怎么不知道那个贱种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不过她还是清楚的,傅舒玄不会无缘无故给她送这样的好东西的,一定是有什么缘故。
果然,不久刘曼溶就哭着趴在她跟前述说今天在思淮院受到的委屈,刘氏慈爱的安慰她一番,送了枝镶红宝石的金步摇作为安慰,才把人打发走了。
“原来原由在这里呢!我还以为那贱种是突然想通了,想不到他对五丫头还挺上心的,为了让我不怪罪那丫头,竟舍得这样的好东西。”老夫人爱惜的摸抚着珊瑚盆景,似笑非笑的说道。
“听说以前的大夫人对那人不错,也许是看在大夫人的面子上多加照拂吧,这也是件好事,老夫人说呢?”刘嬷嬷低着头靠近老夫人笑说道。
提起自己厌恶的两个人,老夫人都觉得眼前红艳艳的珊瑚不那么可爱了,不过想了想又笑道:“你说得不错,这确实是好事!”两人相视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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