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收拾得很整洁干净的厢房里,傅婳闭着眼静静躺在楠木雕花床上,消金薄纱帐帘垂下,一只手臂从里伸了出来,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两根手指搭在傅婳裸露在外的脉搏上,闭目不语,良久才收回手指,睁开眼睛。
“郝大夫,如何?”闻三夫人紧张兮兮的望着老者,好怕从他嘴里听到不好的消息。
郝大夫是京城有名的回春堂的坐堂大夫,他行医几十年,医术高超,仁医德行,宫里的贵人也很看重郝大夫的医术,特下旨召他进宫为医,可郝大夫以受不了约束为由拒了,贵人竟然没有怪罪,还赐了他仁医德行的牌匾,可见这是个很牛叉的人。
俗话说,你越不想的事它就偏偏找上门,就像现在闻三夫人一样,不想从郝大夫嘴里听到任何坏消息,可偏不遂人愿。
“这位姑娘患有心悸,只不过以前情绪波动不大没有发作,如今受了刺激,心悸的毛病随之复发,导致昏厥。”郝大夫没有像其他大夫一样吊大半天的书袋子,而是直接了当的说出了病因。
“心,心悸?请问大夫,这病严重吗?”画眉白着脸抖着声音问道。这时也没人责怪她一个丫鬟插嘴主人间的谈话。
郝老大夫看了呼吸匀称很多的傅婳一眼,像大家使了个眼色,示意出去说。
闻三夫人看郝大夫的表情,也知道这病轻不了,心也跟着沉了下来,嘱咐画眉几句,就跟着郝大夫走出内室。
“郝大夫,您老就直说了吧,这心悸,到底是个什么病?”闻三夫人把郝大夫请到客厅,丫鬟送上了茶,闻三夫人才问道。
郝老大夫呷了口茶,才说道:“心悸,通俗来说就是心脏出现了问题。”
“心脏出现了问题?那且不是很危险?”闻三夫人虽然不懂医术,但也知道一个人要是心出了问题,那就是很不好了。
郝大夫点点头:“确实可以这样说,好在贵府小姐这发现得早,以后注意不要出现过大的情绪波动,在药物精心调养,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这么说不是很严重了!”闻三夫人听了喜形于色。
“现在是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这病还要看以后的保养程度,要是情绪过于大喜大悲,病情就会加重,可以跟你说明白一点,这病很难医治,可以说是不能医治,要是严重的情况,说不定大笑几声或者大哭一顿就这样去了都有可能。”
“这么严重?不能根治?”闻三夫人脸色的笑容还没停留多久,又被郝大夫的几句话说跨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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