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们说是因为自己,傅婳就毫不怀疑就相信了。
“傻孩子!”秦香莲看到这样的傅婳,心酸酸的,原来她一直都小心翼翼的,自己却不知道,看来自己对她的关心还是不够的。
“你们都下去歇息吧,这段时间也累坏了,特别是画眉。”秦香莲望着百灵画眉说道。
画眉两人见秦香莲有话要对姑娘说,也很识趣的行礼退下了。
秦香莲给傅婳的身后垫了个大大的软枕,又给她倒了被温开水,因心悸的原因,傅婳喜爱的蜂蜜水被秦香莲强自取掉了,改用温开水代替,傅婳还有段时间不适应。
“好了,你有什么疑问尽管问,我知道的都统统告诉你。”
傅婳望着她,低头喝了一口温开水,才问道:“听说我母亲是自戕的,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是这十多年来一直困扰傅婳的一个问题。
“你母亲确实是自戕的,但不是因为你的关系,也不少因为侯爷或者苏氏的关系。”傅婳的想法秦香莲也知道一点,所以她直接给出了答案。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让她年纪轻轻就舍得丢下这么多关心疼爱她的亲人?外祖母因为她身体每况日下,大舅舅因为她一直更傅府不相往来。”还有我,我像个没人要的孤儿被丢在这侯府,从小承受傅府众人的冷待漠视、闻府众人的仇恨。几位舅舅的迁怒。
傅婳最后的话没说出来,但秦香莲又何尝不知道?她给自己倒了杯水,搬了张凳子坐在傅婳面前,望着一脸紧张、不平、害怕的傅婳,叹了口气,才缓缓道来。
“你的母亲,闻氏萱宁,在二十几年前那是正真的风云人物,你母亲跟你不一样,她出生武将世家,性格格外爽朗,骑马射箭一般男儿都比不上,现在的贵女们流行办这样那样的诗社文社,那以前贵女们更行事打马球,你母亲伸手了得,马术也很棒,她更当时护国公家的三姑娘四姑娘,还有几位王爷家的郡主县主的关系都很好,她们成立的球社在京里一直难逢敌手。”秦香莲回忆起那段恣意的青葱岁月,脸上不由得露出舒心的笑了。
“可是有一天,她们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恭亲王世子齐鹤然,那是一个荣曜秋菊,华茂春松翩翩卓识佳公子,当时的恭亲王世子比现在的谢家公子在京里还受追捧,爱慕他的女儿家不计其数。”
“母亲是不是也喜欢上这个浊世佳公子了?”傅婳脸色平静的望着秦香莲问道。
秦香莲叹气点点头。
“以母亲镇国公嫡女的身份名气不会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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