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婳也觉在这样下去不行,遂深吸口气,慢慢放开手里的鬃毛,改为抓马缰,在练习过程中,傅婳有好几次因为紧张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此时她也憋了一口气僵上了,非要学会骑马不可。
在傅舒玄的柔声安抚和帮助下,傅婳可以放开缰绳慢慢走了,她兴奋的心情实在难以描绘。
经过一个多生辰,傅婳终于学会了骑马这项技能。虽然过程让人不堪回首,还好结果是喜人的。
“三叔,下午还骑马吗?”傅婳脚步不太自然的跟在傅舒玄身后。
傅舒玄若有若无的瞟了眼她的腿,摇摇头说道:“不,下午我们去钓鱼。”
傅婳听了,心底悄悄松了口气,要是下午还骑马,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要是三叔问为什么,她怎好意思说自己大腿痛?
用过午膳,傅婳睡了个午觉起来,带上长长的幕篱,不是以往的遮面,而是为了防晒。手里提着小竹篓,这是傅婳强烈要求的,因为她见到傅舒玄身上都挂满了东西,自己却一身轻松,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小竹篓不重,傅舒玄也就随她去。
走出山庄大门,却又是另一番不同的景象。大片大片绿色的麦浪翻滚,田间曲叠交错的羊肠小道上,光屁股的孩子带着老土狗疯跑着,弯腰蒙头干活的大人们偶尔直起身舒展一下酸痛的腰肢,看到自家调皮的小子,不放心的高声叮嘱,一时间,田间地里都是大人小孩此起彼伏的应合声,老土狗汪汪的犬吠声,鸟雀叽叽喳喳声和草丛里蛐蛐声。
傅婳眼里是淳朴热情的老农们,鼻尖肺腔是泥土的腥湿气和麦苗的清香。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好久才睁开眼睛望着傅舒玄。
“三叔,我很喜欢这里,确切的说是喜欢这样的生活。”
傅舒玄点点头,脸上也露出轻松的笑意:“我知道!”
“可惜不能在这里多待几天!”想起明天就是进宫的日子,傅婳的情绪低落下来。
“别担心,出宫侯我们再来,以后你想住在这里都行!”傅舒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催促道:“快走吧,耽误钓鱼的时间你可别怨我。”
“讨厌,人家头发都乱了!”傅婳现在忒讨厌傅舒玄有事无事就揉她的头,这让她觉得他在对待孩子一样。
傅舒玄眼里笑意越发浓郁,也没在意她的别扭,牵着她的小手往后山而去。
今天他们来钓鱼的地方不像傅婳先去以为那样的鱼塘,而是一条流动的小溪,溪水是从山顶的洞口流下的。
“这就是你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