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子不言父过,让你受苦了。”傅致远低下头惭愧的说道。
傅婳听了摇摇头,笑道:“兄长不用愧疚,父亲有父亲的考量,你也一样,作为未来文昌侯府的支柱,你们身上背负的就不是一个人的得失,三叔不会怪你们的,我也不会。”
傅致远沉默了良久,才抬起头问道:“你一个人在外面还好吗?要不然还是搬回来住吧,舌头和牙齿都还有打架的时候,一家人哪没有一点矛盾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多谢兄长!我挺好的,你们不用担心我!替我向父亲说声对不起,那天婳儿有些失礼,望父亲别见怪。”不管如何,文昌侯府庇护了她十几年,虽然对她冷淡,但也没虐待。
“好,要是遇到什么事,尽管回来找我,我会尽量帮助你的。”傅致远见她没有要回来的意思,也就不再劝。
“谢谢兄长,婳儿知道了。”对于这位长兄,傅婳的感官还是不错的。
“那你什么时候去见岳父?”
“兄长什么时候有空,越快越好!”
傅致远思忖片刻,说道:“明天吧,明天岳父刚好休沐。”
“好,就明天。”傅婳高兴的说道。
“那我先送你回去,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傅致远看看外头,时辰不早了,提议道。
傅婳自然应承,车夫调转马头,直往安乐坊而去,国子监离安乐坊两盏茶功夫就到了。
“妹妹住这里?”傅致远跳下马车,看着周围清静干净的道路,一道道深严的围墙,从墙内偶尔探出头的扶疏花木,和紧闭的朱漆大门,可以看出整条胡同居住的人家都是有身份的,傅致远也稍微放了点心。
傅婳颔首微笑,道:“到了,兄长进去喝杯茶?”
“下次吧,明天我来这里接你。”傅致远摇头拒绝。
傅婳也没勉强,:“那好,兄长慢走!”又吩咐车夫:“把大公子安全的收回去。”
“我走了,快进去吧!”傅致远笑着从新蹬上车,对在傅婳挥挥手。
傅婳目送远去的马车,才高兴的转身进门。
傅婳一会屋,就马上吩咐画眉去准备礼物,秦香莲一看她的表情,就猜到她的目的达到了,也很高兴。
第二天傅致远来得很早,同来的还有何飘絮。
“麻烦哥哥嫂子了!”傅婳对着两人行了一个大礼。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见外的话?妹妹快请起!”何飘絮忙双手扶起傅婳深深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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