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傅舒玄释放的威压下,早就吓得头晕腿软了。
可她们不是秦香莲,曾经的秦香莲什么没见识过?会怕这小小的威压?
她不慌不忙的向前行了一礼,挑了离傅舒玄不远不近的一张椅子坐下,方抬起头直直的望向面前的男人。
床上的男人不愧为战神,周身的气势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身形高大,脸部棱角分明,不算特别英俊,但称得上英挺有型,算是男人中的极品。
难怪能迷惑着姑娘,秦香莲不悦的在心里腹诽。
“有事?”傅舒玄见是婳儿最信赖的妇人,语气不由得缓和两分,但见她进门后只是阴阳怪气的望着自己,话也不说,脸色也凝结起来,沉声开口问道。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秦香莲穆然听到这冷冰冰的声音,一跳回转过神。
她强压下心里悄悄生起的那一点点惧意,缓了缓声道:“将军,我叫秦香莲,是姑娘的乳母。”秦香莲首先表明自己的身份,只要他真的爱傅婳,了解傅婳,也就多少明白自己在傅婳心里的位置,这也是方便下面的谈话。
傅舒玄点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在大嫂过世后就一直跟在傅婳身后,说句实在话,婳儿就是她一手带大的,要是没有她,那小家伙还不知能过成什么样儿,虽不至于饿着冻着,但日子肯定不会太好过。
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人儿会受到那样的苦楚,傅舒玄心里就是一陈针扎般的疼,周身的气势也跟随冷冽下来。
旁边的秦香莲自然明显感受到了他的变化,不明白这位又是怎么啦,她扭了扭身子,开口道:“将军,我虽然是个奴婢,但关爱姑娘的心是真真的,今天过来就是有些事想亲口问问将军。”
“你说!”傅舒玄式的说话方式,简明扼要。
“奴婢已从姑娘那里得知你俩的事情。”秦香莲咽了咽口水,觑见傅舒玄听到傅婳时面色明显柔和下来,方道:“虽然奴婢身为奴仆,不能质疑主子的事,但奴婢把姑娘小小拉扯这么大,爱她的心是有的,如今听到您们的事,奴婢这心没有一刻放松的。想必将军也知道,您俩的事要是传了出去,那外人要怎样看您?怎样看姑娘?俗话说,流言猛如虎,光是那些唾沫星子都可能把姑娘湮灭。她不能走出这个大门,不能跟外人交往,活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也许刚开始还甘之如饴,但时间久了呢?一年?两年?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难道您不害怕将来有一天你们都后悔吗?到那个时候,你们有将如何自处?”
随着秦香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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