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默然,有些这样肆意议论吕布行为的世家子弟还是他的好友,他不能多说什么,反而觉得那些世家子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主公为朝廷忙东忙西忙得连纳妾之礼还一再往后推,这些人只是依靠投胎好便安享太平富贵,还不知足
吕布心里浮起一层yīn霾,也许是自己一直以来独揽军权遏制世家,让某些世家人物心生不满了,以为邺城政权稳定了,便寻思着要颠覆自己,改立其他的军事首领,看来要让郭嘉、满宠、贾诩、步梵好好查查,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鬼祟
吕布随后接见了雍州扶风郡眉县人法衍和他儿子法正,以及跟随他们前来邺城的雍州扶风人马钧
法衍跟他儿子法正一样,都是一个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之辈,对吕布把他们晾在招贤馆里半个多月深有不满,跟吕布会面的时候,脸上都显现出来
吕布知道法衍、法正父子在司法、军事上都有大才,又知道法衍、法正这样睚眦必报的人有个特点,就是非常崇尚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便刻意地折节下士,先是诚恳地解释了自己为何不能马上跟他们会面,法衍、法正父子原本就知道吕布是因为忙于军事无法抽身回邺城,也知道荐举连带制度,只是欠缺吕布的一个态度,现在看吕布态度非常诚恳,他们也把拉起来很长的脸松弛下来
吕布笑道:“明rì,我便与法廷尉一道前去内阁,送法廷尉上任”转而又对十三岁的法正说道:“孝直,明rì你带着我的名帖,前去zhōng yāng大学堂军事学院找院长水镜先生司马徽,你先跟着水镜先生学习几年,若水镜先生说你学成出师,我必定重用你”
法衍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躬身拜道:“法衍愿拜吕布为主公,誓死效忠,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法正也跟在法衍身后,像他们父子二人在来的路上,都看得出汉室的倾颓,知道吕布已经渐渐崛起,他们父子二人均有心做吕布的从龙之臣,所以一看吕布对他们态度很好,便很爽快地拜服下来
跟随他们父子二人前来的同乡人马钧也拜伏在地,结结巴巴地说道:“马钧愿拜奉先公为主公,誓死效忠,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吕布连忙一一把他们搀扶起来,笑道:“都是同殿为臣,何必客气”
法衍一脸严肃道:“被荐者应视荐主为主公,此乃百年以来的规矩,不可坏也奉先公对我三人有知遇之恩,若非奉先公,我三人尚还困在扶风,遭受西凉兵灾,此知遇之恩不能不报”
吕布笑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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