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神志。
“赶紧走!”易扬说:“我想这件事应该是你背后的大老板做的,王骄阳虽然骄横,但是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看来你背后的大老板是完全已经知道了你背叛了他,现在绝对不能再让他知道你没死了,不然保不齐后面还有什么更厉害的杀招等着你。”
凌海心如电转,事实的确是这样,于是又拖着沉重虚弱的身体,跟着易扬从车厢里下来,两个人,踩着满地的废墟,随着黑暗离开事发地……
易扬牵着凌海,高一脚低一脚地走着,走了二十分钟左右,又过了一片菜地,然后看着一条小河,易扬看了看,初夏的时候,因为常下雨,这条河水流还比较急,一直流向京城的另一个郊县。
易扬扶着凌海坐下,脱下自己的外套和衬衫,把棉质的衬衫撕成一条一条。做成一条简易的绷带。
“如果我们就这样么一直走,现在已经偏离了城市中心,我怕已经走不了多远你就要见上帝了,所以,现在我们借着这条河,顺着水流飘下去几公里,再上岸,这样子我们就能很快离开这里。”
顿了顿,易扬继续说:“现在必须拔出你肩膀上的刀,咬牙挺住了!”
易扬不等凌海答应,甚至凌海虚弱得连反应的时候都没有,易扬伸手就把那把刀拔了出来,一股血箭飙了出来……凌海又闷哼了一下,一百来斤的身体好像要倒下一样。
易扬飞快地用衬衫做了一个布包,压住刀口,好在飞刀是直扎进去,创口不是太大,又飞快地用力绕着腋窝和肩膀,缠起了衬衫绷带。
整个过程,易扬始终干练沉稳,显然曾经在战场上做过救护。对于处理这类事件,完全是小儿科了。
收拾好凌海的伤口,抹除了痕迹,两个人下了河。
四月份的水还是很冰凉,但是为了逃命,两个人拼命忍着,随着水流,向下飘了过去。
凌晨二点三十三分,京城,月亮湾会所。
王骄阳听着电话里传过来的惊天消息,惊得脸色瞬间苍白。
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杀一个仅仅是得罪自己的人,居然整个这样惊天的大事件!
王骄阳第一时间就问张一情,那个病鬼呢?该死的!他是怎么样干的!居然捅了这么一个天大的娄子。
王骄阳又拿起电话,打给前台。
“先前上来过的那个年轻人,你们有没有留他的电话?”
会所的前台服务员听到王大少用一种绝对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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