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利的眼睛突然盯着李然,有如刀锋。
李然撇过头去,不敢跟易扬对视。
“怎么了?不敢说出真相?一群不劳而获的蠢蛋,就靠着做这种亏心事过日子吗?”易扬那冷漠的话有如刀锋,刺进这群混混的耳朵里。
“你妈的不许你这样说我的兄弟!”趴在地上有个黑黑瘦瘦的男人不顾身上的疼痛,猛地站起来,捏着拳头,双眼喷火一般盯着易扬。说话居然还带着些许的外地口音。
“然哥他们不是为了自己,你可以说我,但是不许你说然哥他们!”那个人激动着,双眼都泛红了。
“贺军!不用怕,我们没做错什么!”李然也坐起身子,也激动起来。
易扬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不禁歪着头,看他们兄弟怎么吵。
那个叫贺军的黑瘦男人感激地看了看李然,“然哥,我们……打不过他的,都怪我没用!”说着眼眶一红,眼看好像要抽泣起来,咬咬牙朝着易扬说道,“我是山西的,我父亲在京城做建筑工人,没想到……那天却在工地上出事了,从楼上摔了下来,黑工的包工头把我父亲给赶了出来,我赶过来的时候,他被工友送到一个小门诊部里,他摔伤了内脏,说要手术,我只好将我父亲转到市一医院,可是我们家里穷,没钱治……”
贺军红着眼睛继续说道,“我去找工地包工头讨个说法,结果我也被打了顿,我恨自己没用,恨那个黑心的老板,我父亲现在还在医院里,等着钱救命,一度我曾经想去抢银行,去杀人、去抢劫……可是我没有那个勇气,我只有去偷……结果那天遇到了然哥,我偷他的钱包,被发现了……”
易扬沉默了下来,没想到这帮混混在机场钓鱼的背后有着如此曲折的故事。
不用说也知道了,贺军偷李然的钱包被发现后,估计也被李然一顿海揍,结果反而不打不相识,李然他们居然也同情起贺军来,一起想办法筹钱。
可是有时候现实就是如此地残酷,一帮小混混哪有什么本事一下子弄到几万块的医药费,想来想去,最终见识多广的李然就想到钓鱼上面来了。并且选了一个相对比较好的地方——机场。
的确,这些多国外回来的旅客身上肯定带着现金,又是一些社会层次比较高的人,遇到这种“被小偷”的事情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都愿意赔点钱了事。
没想到今天钓鱼给钓到法国李思贝家族的人头上,正好又被易扬碰到。
“我承认我们做的是亏心事,可是我们是被逼的!我们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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