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嘴角的笑意也渐渐的收回来，变得面无表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芷瑶，还有那个原本即将转学过来的孟堂静，这些事情和你有关系吗？”
娇阳看着他，然后摊手，笑道：“为什么会这么问？”
“回答我。”
“没有关系。”娇阳望着他的眼睛，毫不躲闪。
白明玦率先移开，站起来，又瘫软的握住书桌的一角，焦虑的喃喃自语。
“最好像你说的那样.”
娇阳依然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怎么，你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我是希望，甚至是乞求，这些事跟你没关系。”
白明玦没有回头看她，手越抓越紧：“娇阳，做那些事是犯法的。要真是你，你未来的一切都会被毁了你知道吗？”
“谁说的，只要没人知道不就可以了。就算有人知道，不说不就可以了。就算被说出来，官司打赢不就可以了。就算官司打不赢，让原告消失不就可以了。”明明还有那么多机会，为什么要那么悲观，往最坏的方面想。
娇阳歪了歪脑袋看他，突然出声。
白明玦愣了愣，猛然回头。
“你说什么？”
“是我哥告诉我的，有什么问题吗？他还告诉我，杀人这种事情，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的。”
“他就是教的你这些？”
白明玦来到她面前，手重重的拍在她的桌前：“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你的未来跟前途吗？”属于他们的未来，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你只知道陆锡朔跟你说的话，他和你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他教会你杀人，你就要去杀人吗？”
娇阳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桌子，气恼的也跟着站起来：“三观一致的人的话当然更容易听进去，他什么都没教我，只是教我怎么保护自己。反正他是唯一一个对当时的我伸出援手的人，你有什么资格斥责我？那个时候的老师你在哪里？
至少他不会像老师你一样，我都说了不是我以后还在怀疑我，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问我？还有什么未来，未来有什么重要的，我只是想让眼下的自己开心而已，连让现在的自己开心都做不到的人，有什么资格谈论以后？”
“我”
白明玦愣了愣，看向她的神情，竭力让情绪缓和起来：“那你要一直像这样下去吗？难道你没有梦想吗？你没有想要的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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