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说要让你染银色的时候你拒绝了。”
陆锡朔愣了一下,然后失笑。
说她记仇她还偏不承认,平日里记性不见她多好,这事儿她却到现在还记着呢。
“行,等我忙完了这阵子的事情,就去染给你看。”
“不用了,是我审美失误了。”
娇阳放下吹风机,靠进他怀里,揽住他的脖子,笑嘻嘻的回答道:“我现在才明白,适合银发的脸蛋不止你这一张,但是拥有这样独特气质的人,可就只有你一个。”
做头发会让人上瘾,这家里都已经有一个染发精了,再多一个那还得了?
“就是那句,不能将自己的喜好为标准,去施加给别人。”娇阳笑着道。
不过这话是谁对她说的来着?想不起来了。
陆锡朔笑了笑,回揽住她。
“你喜欢的我就喜欢。”
就在娇阳低头,把用完的吹风机的插头卷好,正整理桌面时,陆锡朔突然的一把拉过她。
娇阳意外的惊呼了一声,捏紧手里的瓶子,身形一斜倒进他的怀里。
陆锡朔趁势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大手扣着她的腰肢,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娇阳嘴里发出“唔”的一声,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会儿,放下手里的护发精油,随手放在旁边的台面上。
然后回揽住他的脖子,维持这个亲密姿势的与他接吻。
过了一会儿,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娇阳抬起头,看向陆锡朔垂眸望向自己的目光。
她低头,想了一会儿,问:“现在吗?”
陆锡朔深深的望了她一会儿,摇摇头,然后突然的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结束后,娇阳躺在沉睡中男人的怀里,想到刚才他们抱在一起疯狂拥吻的场景,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事情还要追溯到一年多以前。
那个时候,在孟堂静葬礼结束的最后一天,两人阴差阳错的发生了意外。
在此之后,两人默契的没有再提起那天的事情,对外还是默认他们就像以往的兄妹那般。
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几乎每隔一周,两人之间总会有一个人忍不住的像对方开口,或许是因为依恋或者什么别的原因,想要重现那天发生过的事。
于是时间一长,他们也就形成了如今的默契,形成现在的联系,次数是一周一次。
娇阳并不反感这样的相处模式。
只是男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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