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大概是一桶水并不太多,还有人幸免于难——黄家公子身上并没有溅上什么水。
桓羽生被水一泼,整个人也是一凉,他第一反应就是先看看自己左臂拉着的那位和自己一起被泼了个彻底的姑娘。
只见那姑娘现在好不狼狈。
头发软塌塌的横七竖八的瘫在头顶,再看不出来原来发髻的形状,身上的衣服也是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紧致到——能够明晰的看清她的身体曲线。
这里还有这么多道士——
纵然,都是出家之人,但是,也是不相干的外男,她一个女子,若是让这些人看了去,只怕——万一日后传出去,对女儿家闺誉有损。
桓羽生没再细想,立马把身上的浅灰色的短褐解了下来,盖在杳杳身上。
就算——是稍稍遮遮这姑娘的身子也好。
杳杳被这凉水从头一泼,原来有些昏沉的神思清醒了不少。
眼下的她只是浑身无力。
她看桓羽生给自己的身上披上他的短褐,心里十分复杂。
上辈子——自己和他,算不上什么恩爱夫妻。
她没感受过多少来自他的温暖。
她千方百计不想再和这个人扯上关系,却兜兜转转,还被他所救。
他顾及自己的闺誉,还给了自己这件衣服。
纵然上辈子被伤害太多,可是,想想他刚刚救自己时的奋不顾身和给自己披上衣服的细心,
若说心里因为上辈子的事情而心如寒冰,没有一点触动,是不可能的。
最起码——有点感谢之情。
啊!!!!!
不是说过的要远离的吗?
这下——扯不断了。
有了这几桶水的功劳,火势小了不少,几个年轻力壮的道士,捂着口鼻,三下五除二的冲进小轩,把所有的人都拎了出来。
包括,脸如死灰的真沧。
有这么多人证,物证,真沧的罪行,铁板钉钉,无法逃脱。
一盏茶时间过去,被上清宫小道士通知的李母和黄母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了。
此时的李杳杳和黄公子正分别被月知恩和真江扶着,浑身无力的倚靠在树旁。
两人都母亲见状,心里俱是一阵抽痛,就怕自己孩子现在有什么闪失,也顾不得平时的官太太的走路不紧不慢的仪态,都快速的奔向了自己的孩子。
但——
在揪心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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