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把他自己一个人这么干晾着。
让他一个小孩子,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自己的前途如何。
人一旦想要生,才会有恐惧。
李杳杳欣赏够了他眼里复杂的神色,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郑重的开口。
“你家的冤屈,告诉我吧。你的仇,我帮你报。”
“帮我报仇?!”真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小姐没事吧。
自己在这把自己可能会受到的刑猜了个遍,结果她直接来了句要帮自己报仇?
“你李大小姐会做对你自己家没好处的事?!你先想好这对你自己有什么后果再说这种话吧。”
“况且,你是李家的人,会愿意为我做这些?”
“就向你之前说的,我家就算平反了,也伤害不了左相府的根本。我根本不算报仇。所以,这根本就是没什么意义的事情。”
“况且,给我家平凡这件事,虽然伤害不了左相府什么,但这对左相府,也绝对没什么好处,对你家没好处,就是对你也没好处。对你没好处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做?”
真沧迷茫的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对李杳杳浓浓的不信任,“这说不通。这说不通。”
他重复了两遍。
“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了。”杳杳咬牙,“只是,这个世上,本来,不就是因果轮回吗?种什么因,最终吃什么果。这些,我都知道。我们家以前做的孽,那时,我毫不知情,我也来不及制止,现在,既然我知道了。我想做点事情,亡羊补牢,也算为我的家人积点德。”
“随便你吧。”真沧换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最坏也不过如此了,不是吗?
既然有人想帮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不管他信不信任李杳杳。
李杳杳的提议,确实对他没任何坏处啊。
接下来,真沧用已经没什么情绪的语调,对李杳杳讲了他们家悲剧的开端。
真沧的爹,名叫向朝。
原先,是户部金部司员外郎。
金部司主要职责之一便是分管库藏出纳,权衡度量之数。
而员外郎,是这司的副长官。
算是户部的低级小官了。
真沧的父亲平日只知低头工作,并不善于人情交际。
他身后无后台,也不善钻营,便没有什么保护伞。
有一次,朝廷下令进行年终例行户部账册的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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