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啊!!分明——分明——”桃花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最后的那两个字。
李杳杳用眼神警告她,桃花噤了声。
这时——
“咔嚓”
鞋底踩断树枝的声音响起。
两人皆是一惊。
急忙弯腰躲到了一处矮树后。
还在现在光线昏暗,还勉为遮挡。
一个穿着下人衣服的少年走过。
等到脚步声渐渐的听不到了,桃花放下心来。
“只是一个下人,还好还好。”
她回过头看李杳杳,结果——
李杳杳面罩上露出的震惊之色,比方才还重。
“姑娘?”
李杳杳的嘴巴嘴巴抿的紧紧的,一言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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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杳杳一回去,立马屏退左右,立马把离离叫到内室。
“离离!!月知恩怎么会在荒王府?!!”
离离也是被李杳杳这么突然一问,也是一懵。
“月知恩?他在荒王府吗?不应该啊——姑娘您嫁来荒王府之前,特意给他安排了在庄子上管账的差事。我之前特特的吩咐过。因为月知恩是独一份。你你亲口交待让他管账,每月一两银子的月钱。但不拘着他,若是他成年后想去别处,或去暇山,都可。只是一定要有人时刻盯着他。时时向姑娘您汇报。”
“这几个月的汇报呢?拿给我。”李杳杳急急的问离离要。
离离赶忙放下手中原本的活计,去翻拉这三个月她为李杳杳收过的信件,翻了一会,终于翻到,急急忙忙的去递给李杳杳。
李杳杳连忙拆信,离离还在一旁解释:“姑娘,关于他的汇报,每个月都有——我着实是没想到他来了荒王府,因为之前姑娘你吩咐过,若是月知恩离开庄子,不论何时,立马向姑娘您汇报。而这三个月,并没有接到庄子上的紧急消息——所以——”
李杳杳粗粗的把信看完,无力的递给离离:“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自己看吧。这底下的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如此耍花样,当我是泥巴做的啊——”
信上详细的写着月知恩的每日的在庄子上的情况。
包括每天吃了什么,和谁说了几句话,几点醒的,几点睡的,学着记了多少账,去田地里帮着送饭几次,清清楚楚。
看起来,就像月知恩真的一直老老实实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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