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
“我说柳家主,不知你听没听过一句话?那句话描述的就是你这种爱说废话之人!”
穿心锁绷的笔直,狠狠地抽在了柳折身上,再次把他送到了远处,新房这个被他们用来制作喜事的地方早已坍塌,露出了其中一切都是大红色的布置。
柳折再次惨叫一声,本就被穿心锁抽过的地方再次冒出了一团巨大的黑气,心伤口更是不用说,黑气如同放闸的洪水般,把他们这方天地弄得如同没有白天之说的幽冥般,甚至比那里还要黑。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恶心我?这个老头子身上全都是业障,你知道我挨到他之后有多难受吗?】穿心锁的灵念不停在江屹煊的心里吐槽,其自身更是不停出现一圈圈功德光环,不停冲刷着挨到过柳折的地方。
【问题是,我也没有功德啊,要不然我就用功德包裹着你了!忍着点哈,我继续了!】
说着话,江屹煊再次甩出穿心锁,锁头狠狠地机打在了柳折的头部,发出了一声石头碰石头的闷响。
随后令江屹煊感到惊恐且恶心的一幕出现了:柳折的头部被穿心锁这么一打,如同一个西瓜般,红的白的飞溅的到处都是!
去除了雾气的潘敏,第一时间就看见了这一幕给她留下终身阴影的一幕,在以后,她再也不会想这吃西瓜这里一类的水果了。
恶心完的江屹煊,立刻就想起了已经散去雾气的潘敏,不用说,此时肯定已经晚了,毕竟这就是一瞬间的东西,除非有时光大道,否则是无法更改这一切的。
小心翼翼的用余光看着少女捂着嘴的样子,江屹煊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要怪潘敏本人吗?那是准备分手的做法。记忆迟早都会恢复的,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被拿出来成为两人斗嘴的内容,进而演变成吵架的必备话题。
虽然有些自暴自弃的嫌疑,但人与人之间,哪里有不吵架的,这东西,有时候就是一种解决两人矛盾,让感情更加牢固的方式,只不过他不想让这个话题出现罢了。
处理掉那摊红白之物,还用出了空间裂隙,把这一块的空气都洗礼了一遍。
走到少女面前,江屹煊试探的抬了抬手,但终究还是不敢把手伸向她,给她一个安慰性的拥抱。
【对不起,是我没有注意到,是我的过失!】放下手,江屹煊低下了从未低下过的头,自责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与此同时,他的心里都是愧疚:万一那不是头颅爆裂,而是一次偷袭呢,明明知道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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