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认真对待的对手。
在这期间,若有另一个妖族插手,那他必定会陷入被动,对局也从原先的对抗,变成抵抗了。
一字之差,但面对的局面啊却是完全的两副样子。
接着,老人又环视了一眼剩下的高阶妖族,眼中有着绝望:剩下的高阶不说有数千,也有数百,这种情况下,他抵抗住的狮头人也不过就是其中一个,其他高阶妖族只要轻轻来一下,就可以把他后面护着的后辈与同族给干掉。
此刻,他是真的希望这块令牌真的能够联系到当今天帝啊。
事务都有自己的极限,就是这块往常可以救他一命的令牌也不意外。令牌最高只能把他的修为强行提升到天仙期,且不能持久。
能继任天帝的,别的不说,就说修为就肯定达到了大罗金仙,对付眼下这些最高不过天仙,最低却是还没有飞升的妖族,不药太简单。
听见低吼,老人收起了纷杂的思绪,咬了咬牙,也不在胡思乱想,要的就是那一鼓作气的气势。
此时,原本在老人手上握着的令牌已经产生了改变,已不再是令牌,而是一把长戟,一把同样散发着血红色彩的长戟。
…………
看着老人身上慢慢染上鲜血的样子,中年男人也有了几分疯狂,手中多了一颗散发着清香的丹药。
生怕青年人会学自己,他眼睛满是血丝的看向了青年人:“我告诉你,现在我们这一族只剩下你这一个了,你不能在想着去拚,因为你的命已经不在属于你自己,而是属于我们整个家族,是药把我们血脉传下去的!”
青年人摇了摇头:“你不是也能做。这样算来,还是你留下最为适合。
再说了,刘爷是更看好我的,这样算来,我救更不能眼看着不管了!”
中年男人都快要被气死了,眼神中的血丝也更多了些:“我告诉你,现在不是在和你商量,也不是在和你讲条件,而是在通知你,我现在可是你的长辈,你必须听话!
你不是喜欢上了一个女修吗,现在你救可以走了,给我走的远远的,把那个女修追到手。今后没人会要求你,安排你,控制你做事,是药隐居,药闯荡全靠你与未来伴侣的意见!给我赶紧滚!”
“走?谁让你们走了?”
就在青年人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出现在了两人伸手。
与此同时,一股带着血腥味的进风向着两人落下,让两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笼罩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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