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手突然咦了一声,纵马过来,上下打量着他:“你是郎?”
“是啊?”
“哪里的郎?”
“贵……,嗯,我是惠民堂的郎学徒。”
剩下三个弓箭手也纵马过来,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先前那弓箭手点点头,继续上下打量着左少阳,对其他三个弓箭手道:“你们没听说吗?前几天城里官军封赏了一个什么‘拥军楷模’,是个年轻郎,是什么贵芝堂的,听说那小子上阵救治伤员,这也就罢了,还一个人杀死了我们二十八个兄弟,为此腿上负了重伤——会不会是他?”
左少阳暗自叫苦,大声嚷嚷道:“我怎么会杀人呢?平素我连鸡都没杀过……”眼角瞧着苗佩兰,苗佩兰便利用左少阳说话吸引敌军注意的空档,从旁边悄悄靠近。
那几个弓箭手盯着左少阳,叫道:“把他们都带回去严刑拷打便知道了”
说着,刚才挥舞长弓的弓箭手立刻抽出箭准备警戒,其余三人纵马过来抓人,他们三人因为李大壮的身材最高大,两人抓向李大壮,另外一人抓向左少阳,而暂时忽略了瘦小的苗佩兰。
这个忽略对四个敌军却是致命的。
苗佩兰手没有武器,唯一的柴刀放在了远处的背篓里,不及取来,眼看那弯弓搭箭的敌军骑马站在路边,下面就是奔腾的石镜河。
苗佩兰一个箭步冲上去,两掌猛力推出,嘭的一声,将那搭箭警戒的敌军连人带马撞得飞下官道,惨叫声,落在河谷边的石滩上,正好头朝下,顿时脑浆迸裂而死。战马也摔伤了起不来,长声嘶叫。
剩下三个敌军大吃一惊,勒马回头看,苗佩兰已经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一个敌军腰腿,运劲一抡,将这敌军从马上扔了出去,远远落进了石镜河奔腾的河水,几个沉浮便不见了。
另一个敌军已经取出弓,来不及抽箭,纵马用马头挡住苗佩兰不让他过来,这敌军注意力全在苗佩兰身上了,不留神旁边的李大壮,从后面扑上去抱住那敌军,将他摔下马来。头盔也飞了,李大壮抓住他头,将他脑袋往地上撞,这一带官道又是开凿石壁修出来的,地上都是石头,李大壮力气也很大,没几下,那敌军脑袋已经头破血流,脑浆迸裂而死。
苗佩兰扭身要去抓最后一个敌军,可那敌军已经拨转马头往回跑,便听嘭的一声,马失前蹄,连人带马摔在地上,脑袋正好撞在路边一块巨石上,脖子断裂,也当场死去。
却原来是左少阳见他纵马要跑,急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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