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找死进的死牢了?”
一个半大的孩子一边轻轻咳嗽着,一边怒道:“是你故意用女人的胎衣入yao,给我堂伯伯吃,我堂伯伯不堪受辱才上吊死的。你被打入死牢,是罪有应得!你不知罪悔罪,还在这羞辱我叔叔,真是厚颜无耻!咳咳咳……”
左少阳愕然,望着这半大的孩子,对杜敬道:“看看,一个新的中山狼!是你播下仇恨的种子的吧?我现在救了你,他们将来说不定便会咬我一口!”
“不不,不会的!”旁边一个fù人赶紧捂住xiao孩的嘴,急声对左少阳道:“公子,孩子口无遮拦,信口胡说的。您别介意。”
“信口胡说?是孩子不会撒谎吧?你们告诉他们什么,他们就学什么!”
杜母讪讪道:“公子真的误会了,我们没有这样教孩子,也不知道他从外面如何得知的,打胡1uan说的……”
“好!既然是打胡1uan说的,那我就想听听真相,——杜敬,你今日正好把家人都请来了,咱们当面对质,你说说,杜如晦杜宰相,究竟是怎么死的?是我欺瞒了你,用胎衣给他入yao骗他吃,还是你欺骗我,说你负责劝他服yao,我只管配yao?说罢,先把真相说说!”
杜敬沉yín半晌,叹了口气,哀声道:“好,我说。没错,是我派人来欺骗了你,咳咳咳……,说我来劝服堂兄杜宰相,让他服yao。你只管用胎衣入yao就行了,别的事不用你管。咳咳咳……”
左少阳一愣,好生盯着他看了几眼,道:“很好,你能承认这一点就很好!——你们都听见了吗?xiao家伙,你听见了吗?”左少阳对刚才质问自己的那孩子说道。
那孩子冷哼一声:“我堂叔命悬你手,求你救命,你以此威bī,堂叔还有什么可以选择的,只能违心作出这等说辞!”
杜敬厉声叫道:“史儿!不许胡说!”
“我没胡说!”那孩子大声道,“堂叔,咱们用不着求这贼人!大丈夫死则死尔,何惧之有!”
“好!”左少阳鼓掌赞道,“史儿,你xiaoxiao年纪,颇有男子汉气概,很好!比你这狗熊堂叔强多了。若是旁的事,冲你这脾气,我就帮你了,不过,这一次不行!”
史儿指着左少阳大声道:“我堂叔都违心说了是他骗了你了,满足了你的要求,你为什么还要刁难于他?为什么还不给他治病?”
“你都认为堂叔是违心的了,这就说明,他这番供词,不会有人相信的,就算他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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