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裳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他好奇的是坐在院子里的那个人。
瞧着那个身子单薄如纸的男子,白落裳忍不住在心里叹息,心想一个人能生得如此清瘦,可见生活的也不容易。
领路的衙役走上前去,朝男子低声说了一句话。
男子这才回过头来。
其貌不扬的五官,让白落裳看着有些似曾相识。
不动声色的走上前去,白落裳朝男人拜了一拜,道:“草民见过武大人。”
男人睁大眼睛,然后很奇怪的问旁边的衙役道:“你告诉他是本官要审问他?”
衙役立马摇头道:“属下什么也不曾说过。”
男人更加奇怪道:“那他为何会认识本官?”
衙役也是一脸奇怪。
男人转而奇怪的问白落裳道:“本官都不认识你,你是为何认识本官的?”
一县之长,高坐庙堂之上,自然不会认识区区一市井,可小老百姓却不能不认识父母官。不过白落裳却知道,这位县官之所以感到惊讶,是因为见过他真容的人少之又少。
一个从不上堂办案,从不出门,从不视察民情的县官,认识他的人自然不多。
像白落裳这样的外来人员却能一眼认出他来,的确是一件令人不可思议的事。
白落裳咳嗽一声,解释道:“在这里,能有权利提审牢中人的,恐怕也只有大人了。”
男人,也就是莆山县的知县武巍,这时才恍然大悟一般,点头道:“是啊,提审犯人的权利也就本官才有。只不过这里并不是大堂,请你过来,也未必就是为了审问。”
白落裳站直身子,“那么大人找草民来是所谓何事?”
武巍反问道:“你不觉得本官在这里见你,很奇怪吗?”
白落裳随口问道:“大人为何要在此处见草民?”
武巍摸了摸肚子,皱眉道:“因为本官这两天总感觉不舒服。”
白落裳一听,立马佯装担心的问道:“大人又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感到不舒服?”
武巍淡淡笑道:“不知何故前日突然就坏了肚子,至今尚未好。”
白落裳呆了下,道:“兴许是吃坏肚子了。”
武巍缓缓道:“怕是肉包子吃多了,我从来不喜欢吃包子,尤其不是喜欢肉包子。”
白落裳又奇怪道:“既然不喜欢,大人又为何要吃?”
武巍定定的盯住白落裳,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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