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对不对?”
说着,白落裳就歪了下头,瞅着立在段南山身后的女子,瞧了半天,才疑惑道:“这位姑娘让在下觉得好眼熟,我们是在哪里见过吗?”
那女子微微朝白落裳浅浅一笑,道:“公子觉得见过,便见过。”
这句回答很奇怪,但白落裳却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听了女子的回答后,他只是笑了一笑,又道:“姑娘的声音也让在下觉得似曾相识。”
女子微微垂下头去,低声道:“我想我跟公子是素未谋面。”
白落裳道:“怎么可能呢?刚才我还在玉琼斋听了姑娘弹琵琶唱曲儿。”
女子抱紧怀里的琵琶,突然抬起头来,那双无神的眼睛直直地盯住白落裳。
明知那是一双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却能在四目相对时,让人生出一种被看穿的错觉。
“怎、怎么?”白落裳尴尬的望着女子的眼睛,有些心虚的往旁边站了站。
他是真的被这双眼睛看得害怕了,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个瞎子的眼睛,也会长得这么令人害怕。
她什么也看不见,却好似能通过那双坏掉的眼睛,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但是白落裳知道,这个女子看人,并不是通过那双坏掉的眼睛,而是通过那颗藏起来的心。
“这位就是子雲道长的那位朋友?”女子突然歪着头问段南山。
“是。”段南山这样回答。
女子望着白落裳,尽管她什么也没有看见,但她还是那样固执的用那双黯淡无神的眼睛看着白落裳。
过了许久,她才慢悠悠的收回眼睛,闭了闭,道:“早就听闻这位公子风朗神俊,品貌非凡,可惜,我也无缘目睹一会这位公子的风采。”
白落裳动容道:“姑娘认得在下?知道我是谁?”
“虽然不认得,但我确实知道公子是何人。”女子道,“可我不明白,为何公子此刻还能如此欣然的喝着酒。”
“姑娘怎么知道在下喝了酒?”
“因为公子说话时,有扑面而来的酒香。”
白落裳笑了一声,到:“姑娘如此肯定你闻见的酒香是从在下口中传出来的?沣州可是有名的花酒城,这酒香兴许是酒楼里传来的,又兴许是河水里传出来的。就算我不说话,也能闻到扑面而来的酒气,姑娘又怎么确定是我喝的酒?”
女子笑道:“虽然这里处处都有酒香,但玉笙楼的拈香醉却不是处处都有的。刚巧,这酒香刚才在玉琼斋我就闻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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