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动手救颜如水。
就那么盯着颜如水，站在岸边，一动不动，冷眼旁观。
如果有个小凳子，没准他还会坐在凳子上，翘起二郎腿，开一罐啤酒，就这花生米看她折腾。
颜如水在水里，足足扑腾了五分钟。
终于消停了。
估计自己都觉得没意思，心中全是尴尬。
她佯装好不容易从水里爬出来，趴到黄小鱼面前的浴池边上。
两只胳膊架在那，胸前白嫩藏在水中，若隐若现……
颜如水白了黄小鱼一眼，娇嗔埋怨道：“先生好狠的心，见死不救。”
黄小鱼望着她，没吭声。
颜如水躲开他的视线，解释道：“我修炼的心法虽然厉害，但危险万分。刚才，泡在水里的时候，忽然之间神念游天，进入某个境界。也怪我了，这种时候，是不能被人打扰的。我若是早知道，一定会布下结界，或者找司徒给我护法。无巧不成书，忽然之间感觉到先生的气息，然后心神大乱，那一瞬间，几乎走火入魔。还好……还好……被我扛了过去。不过诶呦走火入魔，反倒差点被淹死……哼……都怪先生。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这样。你却就在旁边看着……”
黄小鱼还是没吭声。
颜如水自嘲道：“先生，你说如果我被淹死了，是不是古往今来，整个宇宙之中，第一个被淹死的大罗金仙。”
黄小鱼还是没吭声。
颜如水道：“先生，你肿么了？倒是说句话啊。你这么看着人家，怪渗人的。”
黄小鱼：“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颜如水愣住了，好半响，道：“先生，什么意思？”
黄小鱼：“什么时候对我动手？”
颜如水心中一紧，不动声色，开玩笑问：“先生的意思是，要我对你动手动脚？”
黄小鱼：“我没工夫和你打机锋，没心思和你开玩笑。坦诚相待，对你我都好。否则，你心中最为清楚，现在，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颜如水：“好吧。可是我真的没打算对你动手啊。你是不是听了别人的谗言？”
黄小鱼：“人间，我那样对你。你不恨？”
颜如水满不在乎道：“嘁！先生你未免太小瞧我了。我是谁？我可是美貌与聪慧并存的颜如水。如果不是先生，我现在恐怕已经嫁给了二重天的那个什么公子了。如果不是先生，我也不会有今天……水儿心中念着先生的好，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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