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凡对这世界的文学、诗词倒也有过涉猎,与前世那辉煌灿烂的文学相比简直云泥之别。况且刚才有意为之吟诵的这首还是名家之作,当然不同凡响。
笔墨纸砚已经准备完毕,易凡给一直静静观看的小丫头雪儿一个眼色。聪明伶俐的小丫头哪还不知道他自家公子的意思。
只见易凡手执狼毫轻蘸墨汁,双目微凝,下笔如飞。一支柔软的毛笔在淡黄色的上好宣纸上游走,有如清风拂柳,轻柔飘逸;又如龙蛇游走,气势雄浑。看似随意的一挥间,每一笔的衔接却勾勒出一幅江山水墨画。此间寂静得落针可闻,旁观的众人屏气凝息生怕错过了惊世画作出世的瞬间。然而白衣少年的每一笔落处都是神来之笔,整幅画的意境悠远。由近及远,虚实结合。不多时,少年落下最后一笔。当他呼气收笔时,一幅意境悠远画工精良的山水画已然落成。眼看近处栩栩如生,纤毫毕见;远处缥缈朦胧。流经山川河岳的江河之水仿佛在眼前流动,凝神细听,似乎能听见惊涛拍岸的阵阵浪声。
“好一幅万里江山图,气势磅礴,江山多姿。公子实乃大才,今日老夫得以目睹万里江山图出世,此生无憾……”一旁观望的中年风雅男子言语间饱含震撼和赞美之语。
“高山流水,浑然天成。小女子仿佛听到了山涧泉水流动的叮咚声,又好像看到了惊涛拍岸的惊骇浪声。公子的画作实乃小女子生平仅见。佩服!”当少女看到少年运笔作画的优雅形态和潇洒举动,再看到落成的万里江山图,给她心灵的触动不可谓不大。当看到少年收笔之时,看都不看已经完工的万里江山图,脸上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全然没有了刚才作画时的全神贯注,心无旁骛。少女一双美目异彩涟涟,全然没有了方才的巧言善辩足智多谋。
“如此江山美景,公子可不能吝惜点滴之墨。何不再提诗一首,诗画辉映,才相得益彰。”白衣少女确实被这鬼斧神工的画功惊住了。若是一个人能同时精通音律、作画、诗词众多文艺那又该是何等的惊才绝艳。心道:若再身怀绝世武功,那便是完美。
“姑娘可是把在下难住了,一时间可想不出应景的诗词。”易凡从少女的神色中看得出来,此时她已经全然没有戒备之心。只是脸上的面纱依然遮住了她娇美的玉颜,轻纱薄透,仅留下朦胧的轮廓惹人遐思。
“既然姑娘执意如此,在下也就勉为其难。若是诗词不能很好地陪衬这幅山河图,岂不是一大败笔?”易凡转而凝神细细思索良久,也未见反应。
“不知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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