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的内部传闻?”青年文士微微躬身,为其续上香茗,满怀期待地恭敬下文。
“哈哈……哪有什么内部传闻。不过,鄙人倒是听说了,云中孔、孟二位大家移驾西行。”曾姓文士大笑,转而正色道。
“二位夫子,文坛大家,天下文士的楷模。岂会齐齐移驾西边蛮夷之地,曾兄莫非是在说笑,拿我等寻乐子。”左侧中年文士不敢置信,认为他是在拿他二人寻开心。
“此事,千真万确!”曾姓文士痛饮一杯茶,目光前所未有的笃定。
“如若此事属实,真想西行一趟,能当面聆听二位夫子的教诲,三生难求。”中年文士心向神往,脸上慢慢崇敬。
中年文士此言一出,不少文人士子纷纷颔首。
这时热闹的茶楼,难得陷入一片沉寂。
“二位兄台可是有西行的打算?”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青年文士率先开口说道。
“鄙人是有这打算,只可惜……囊中羞涩,恨不能当面请教二位夫子,人生一大憾事。”曾姓文士长叹道。
“文化荒漠,教化未开之地,去了,怕也是难有作为,不过是白走一趟。曾兄,无须抱憾。”左侧中年文士劝慰道。
“愚弟到有不同见解,越是这样的地方,一旦顺利展开,收效最是显著,其效果,堪称立竿见影。”青年文士一改方才的谦恭态度,语气前所未有的笃定。
“容贤弟,果然每每语出惊人,愚兄受教了。”曾姓文士颔首道。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从圣贤典籍,走入黎庶,检验先贤语录,我辈身体力行,倒也是不错的经历。”青年文士目光看向窗外,暗暗出神道。
“此言……妙!妙不可言!”中年文士细细回味这一翻新奇言论,只觉咀嚼间,唇齿留香。
“容贤弟一颗心,怕是早就不在此地了。”曾姓文士打趣道。
容姓青年笑而不语,只觉得杯中香茗香味淡去,喝起来已然无甚味道。
“大家快去看,镜鉴社发布公报了。”这时茶楼外一少年人高呼道。
“二位兄台,不如……咱三也去瞧瞧。”容姓青年向二人发出邀请道。
“哈哈……容贤弟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凑热闹,走!”曾姓中年文士收起羽扇,置于身后,朗声道。
一行人挤过簇拥的人群,越往前,越是寸步难行。
“哟……荣贤弟、伍贤弟、吴兄,你们也在。”容姓青年看到熟悉的身影,对三人亲切的打招呼,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