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了,我当明明和我哥在一起,我哥遇害时明明把我送出去了,谁想一睁眼,我又回到阮归绝地了,那些红色的水,还有我哥,都不见了。”
雨之问:“阮归绝地不是关押人的地方吗?处置犯人的,你们进去做什么?”
“谁晓得我哥哪根筋不对,不过幸好当时在阮归绝地,里面的灾难不会干扰外面,不然我的族人就遭殃了。”
“你的族人?难道阮归绝地有界限,和你们生活的地方有东西隔着?”蓑揶勾搭泌茹的肩膀。
雨之撞开泌茹,揽着蓑揶的:肩膀:“还真别说,我当时从阮归绝地走到山崖就发现不对了,出口根本就是那个澜泽打开的,要是出口没被打开,阮归绝地恐怕就像一个密封的袋子。”
说完,雨之凉凉的瞥了泌茹一眼。
泌茹尬笑:“是呢,眼睛挺毒辣的嘛!那就是处罚犯人的。”
蓑揶走路走的脚疼,她问:“为什么之前是你们腾云驾雾,现在带我们去屋里休息,反而要徒步走啊,这走下山得多费劲?”
有一个族人转过头解释道:“祖上有规定,遇到祸事不要使用法术,可以掩人耳目,保得一线生机。”
“狗屁的生机啊!?”蓑揶不满
雨之劝:“是有点道理,我听说这种三界六族外的世界,都有禁忌,法术会触发那些灾难!”
“是吗?”蓑揶干笑。
“雨之,我想问问你,你父尊是不是有时候很疯狂?”
“什么方面?”
“比如在你母亲的事情上。”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父尊就是。”
雨之和蓑揶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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