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种乐器?墨霜看着那人优美而活泼的舞姿不禁想到。
那么那个白衣服的人呢?
不同于绿衣女子那露腰敞肩的大胆装扮,那个女子着了一身白色纱裙,宽袖细腰。她一直背对着自己,似乎是在欣赏绿衣女子风情万种的舞姿。
她的长发飘散在风里,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淡;她的袖子与裙摆在空中泼出了一种恬静与安详。
不必做任何的动作……她便与满界的花草相融,与蓝天白云相应,与这片大地相合。
那是一种怎样的悠然缠绵、暮雨春露的感觉?
——不过一瞥,他人便成了陪衬。
白衣女子的头终于随着青衫美人的舞步开始慢慢转动。
侧脸那柔美而又不失傲气的线条映在男人眼里;那小巧而挺拔的鼻梁、那淡雅而擒笑的红唇、那内敛而含情的凤目、那如画的柳叶细眉和饱满的额角还有那略尖的下巴……
墨霜的瞳孔开始收缩,呼吸开始急促,心脏如同被谁狠狠的捏了一把,没由来的酸楚刺痛;片刻之间,天地倒转,白昼尽黯。
“是她!怎么是她!”
没了前一刻静观碧衣美人起舞的惬意,这会儿只觉得自己胸口发闷、浑身是止不住的颤抖。
倒退几步,男人匆匆忙忙的躲到旁边的一排树木后,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大泽林一见,从此便在他心尖上划清了那道白与黑、光明与晦暗的界线。
她让他向往,却无向往的资格;
她让他觊觎,却无觊觎的胆量;
她让他痴狂,却又在痴狂中挣扎。
他觉得她是一道光,可以照亮世间一切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是一团火,在寒冬腊月里唤醒并温暖着无家可归的弃儿;是一滴水,在干涸的沙漠里予人生命的渴望……但,她却永远不会属于他。
他想跪在她面前,让那双轻柔洁白的手抚摸着他的头顶,然后轻声鼓励:“不要怕,你还有我。”
他也想在她的眼畔展露出自己一身的累累伤疤,让她细腻的指尖婆娑着自己的满目怆然,然后担忧的问着“疼不疼?”
他更想将之粗鲁而蛮横的揽在怀里,让她无法挣脱、无法动弹!
他想亲吻她,感受着她那风姿卓越的优美和让人迷醉的线条;但他又想捏碎她,砸掉那诸多有形或是无形的纯白,与自己一同堕入黑暗!!
……
如果他们同在一片夜色下,是否可以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