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含笑，可是看着姜清裳一副寻常凡尘娇妻的装扮，眉头确实不由皱起。
尤其是她盘起的发髻，按照凡尘的礼仪，毫无疑问已经是表示她已经出嫁。
变换了身形，出嫁后的发髻，还有刚刚开门时着急而又喜悦的神色，这一切的一切，活了几千年的姜月柔虽未经历，但又如何不懂？
“师父.....”很快便是平复下思绪，姜清裳对着法珠中的姜月柔欠身一礼。
“本来是想给清儿你一个惊喜，来祝贺你成功主持紫霖大典。”
法珠另一侧，正在荒域的紫霖圣地圣主姜月柔轻声一叹。
“但是没想到，清裳你倒是给了我不小的惊喜。”
闺房门口，听着师父的话语，少女柔荑紧捏着裙摆，银牙轻咬着红润的樱唇，二人陷入一阵沉默。
姜月柔知道自家的弟子在凡尘历练的时候，和一个男子有关系，肯定是坠入了情网。
可是姜月柔始终觉得清裳会知道分寸，不会乱来。
但是谁知道，自己这次以法珠传影，竟然却发现自己的宝贝弟子已为人妻......
“清裳，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平复下自己复杂的心情，姜月柔缓缓道。
“我喜欢他！”
少女抬起头，直视着姜月柔的双眸，那清澈的眼眸中，带着的是少女的坚定。
“我就知道会这样......”
姜月柔从来未感觉到自己的心这么累过。
“清儿，为师说过，不会去探问你红尘历练之事，而且你从小就让师父很放心。
所以，就算是你对一个凡人动了心，为师也觉得你会妥善处理，心境更会上一层楼。
可你知否？
已经是上五境的你与凡人成亲，对你来说会有多大的因果？”
“清裳知道。”
“那你又知，百年之后，他将化为一抔黄土，而你依旧二八年华的少女之容？”
“清裳知道。”
“既然如此，百年之后你该当如何？是去喝下菩提圣地的忘情水，还是你自己斩断情根？彻底忘记他？”
“这些清儿都不会做！”
姜清裳抬起头，直视着亦师亦母的姜月柔。
“清裳会与他一起，一同白头，生死不忘！”
“你......”法珠中的姜月柔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若是我要强行拆散你们，你当如何？”
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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