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酒的。
好不容易出了电梯,又赶紧拿着钥匙去开门,一开门,那冲天的酒气朝她扑面而来,这些酒气让她有些反胃,她虽然酒量好,可也已经很久没喝酒了,现在是连酒气都接受不了了。
她把钥匙扔在玄关处,又伸手捂了捂鼻子,简单环视一圈客厅和厨房,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没有那个人的身影,厨房吧台上倒是有很多的罐装啤酒瓶,她赶紧弯腰换了鞋,目标明确的往方西乔的卧室走去。
“方先生?”严月伸手敲了敲门。
房间没有回应,如果硬要说有回应的话,那就是那声摔倒的声音让严月直接开门进去了。
一进到房间,并不见人,而且窗帘也没有拉上,灯光也没开,只有那床头柜上的台灯开着,她本要伸手去开灯的,但想到方西乔可能是喝了酒在休息,灯光又刺眼,所以又收回了手。
“方先生…”因为不放心,严月往床边那里走了走,想亲自确认一下是不是真休息了。
刚走到床尾,她就慌了,床上并不见人,而且被褥丝毫没有被弄乱。
严月往书桌那边看了看,那里有一本被翻阅打开的《我们仨》,书是被翻开,然后俯倒到桌面上的,想必是看书到一半,方西乔有了什么烦心事,然后就起身去外面买酒喝了。
她叹了口气,准备去关了台灯,然后就出去,可刚走到台灯那边的床侧,她的脚突然被什么给抓住了,她惊吓之下,膝盖撞到了床柩,直接倒在了柔软的床上,吃痛声也传来。
这膝盖一痛,还牵着前面崴到了的脚踝一起痛,刚好是在同一只腿上。
痛感过去,严月也用手撑着床想要起来,可刚抬手,她的身子就被高大的黑影所笼罩,这黑影遮去了照在她身上的那台灯光。
“方先生…?”
方西乔一点点的朝身下人离近,最后好像撑不住了,直接就倒在了严月身上,脑袋不偏不倚埋在了严月的颈窝处,只是他人还在醉意中,不过方西乔身上的酒气并没有客厅里的那么难闻,至少严月是没有反胃感的。
“方先生你今天怎么喝酒了?”严月推搡着着身上的人,今晚方西乔穿得是一身灰绸质的睡衣,那柔滑的布料贴在她裸露的脚踝和小腿上,因为方西乔不安分的扭动,那柔滑时不时摩擦着她肌肤。
方西乔闷哼一声,像个孩子一样,脑袋在严月颈窝处轻轻蹭了蹭,但却没有说话,也没有了什么动作,好像睡了过去。
“方先生你先起来好不好?”严月只能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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