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去了车窗外:“毕竟,比起你的成不成熟,我更乐于相信不年轻又长期缺乏爱情滋润的女人,情感只会沦落为提前而至的更年期,是苍白无力的,少折腾才会少受罪。我吧,也不奢求你更多,就求你在她们面前说到这段的时候,别说我哭过就好。虽然在你们面前,羞耻心这个东西早就没有了,但能留一点面子,总是比一点不留要好。你说呢?”
“彼此彼此。”加菲猫露齿一笑,我回眸探望,闪过一丝迟疑,足有半晌才开口问道:“你呢?一个星期之后,真跟魏思明把婚离了?”话一出口,见她神情并无半分异样,才敢放心大胆继续追问:“昨晚喝酒的时候,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
加菲猫语调平缓,情绪稳定。
我笑了笑,真就再无所顾忌的将心里话直言不讳讲了出来。
“我跟蚊子不同,既不想劝离也没心思劝和。你怎么决定,都是你的事,不影响我的立场。但我知道的,我也不愿意保持缄默。”
“我昨晚就想透了,离婚的事,当然是魏思明主动打电话告诉你的,哪有你无缘无故去追问的道理?是我一时慌神,才口不择言冲你发了脾气。不过,今天早上我已经道过歉了,一件事,我可不会道两次歉。”
“这回你还真猜错了。”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散发:“电话是我主动打的。”
“呃?”加菲猫吃了一惊:“这种事,我们之间一般只有蚊子才会做,没想到,你去北京才呆了几天,就被她带歪了。啧啧啧,真是好的不学坏的一学就会。”
“你又猜错了。”忽然之间,我发现斗猫也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蚊子会打电话问东问西,那是因为她有一颗长姐的心,我打电话纯粹只是想找个本地靠山,两码事。”
“所以呢?他的狡辩有说服力吗?”
“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倒不认为他在狡辩。他的说法,与他大男子主义的身份仍然是从一而终的吻合。”我从车门储物格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加菲猫:“喝吗?”
加菲猫摇摇头,我仰起脖子喝了几口润好嗓子后,才不慌不忙的继续说道:“小姑娘是不是年轻漂亮,他没说,但确有其人就对了。至于今后能不能领进门,这个决定权貌似在你手里。”
“呃,看来,他确实没有添油加醋。但这有区别吗?”加菲猫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不无调侃道:“你们中文系的怎么比我们师范类的还爱咬文嚼字?孔乙己学多了吧?”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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