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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本姑娘重度手残的事实,厨娘这种称呼,自然轮不到我。
姜北笙嘛,念及他在北京那碗糊到面目全非的蛋炒饭,我是不敢报以希望。
幸好,林医生在这方面还算个明白人,晓得中国的礼仪并未大方到让客人下厨的道理。
“呃,那就麻烦你们继续帮我在这等李大妈,饭做好后,我叫你们。”林医生分开手上两个袋子:“对了,做饭之前,还是先帮小柒把膝盖处理一下。”
一听膝盖两个字,我脸红得跟发烧一样:“这个我会,我自己来,你还是赶紧去做饭吧。”
“不行,”林医生放下将黑色塑料袋放到桌子上,从白色塑料袋里取出双氧水和碘伏,很认真的看着我:“我没办法信任一个重度手残者的动手能力。”
“你误会了,我说的……”
“我来吧。”姜北笙大手一挥,轻轻松松就将我挥到他身后,表情不详,口气很坚决:“不是有一句话说,自己的老婆自己疼吗?”
“呃,那就麻烦你了。”
“医生好健忘,刚刚不是说过吗,自己的老婆自己疼,怎么会麻烦?”
“呃,那就不麻烦你了。”
我噗呲一声乐了:想不到姜北笙也有吃瘪的一天。
“好笑吗?”林医生走后,我坐在牙医上,姜北笙双膝屈蹲,一边给我涂碘伏,一边心有不甘的问道。
我高高在上的回了一句:“你指什么吗?”
姜北笙鼓起腮帮,冲涂上碘伏的膝盖吹了几口热气,我顿有种全身长满虱子,哪哪都痒的不安分感。
赶紧用手将那张脸推开,面红耳赤:“你干什么?”问得心扑通扑通之跳。
“让它快点干,不然,沾到裤子上很难洗的。”这是姜北笙第一次仰望我,我也是到今天才知道,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不管他以什么角度摆出怎样的姿势,都不会有死角。
我大概是魔怔了,等到我不魔怔的时候,我的右手食指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轻轻抚摸着那对比女生更浓密更修长的眼睫毛。
回魂后的我,手立马一缩,左手抱着右手,瑟瑟发抖:“你,你眼睛里有,有眼屎,我,我刚刚是帮你维护形象。你,你别乱想。”
“我说什么了吗?”姜北笙噙在嘴角的笑,好看到犯规:“你这么欲盖弥彰干什么?”
“胡说。”
“行,算我胡说。”姜北笙猛地站起来,又弯腰凑到我眼前,笑眯眯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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