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在派出所作伪证,这不是善良,是欺瞒国法,是犯罪。你也不希望可可有一个身带污点的妈妈,对不对?”
“我只恨我给可可找了一个满身污点的爸爸。”
“小芸,我一直在顾念你是可可的妈妈,所以对你多番隐忍退让。你要知道,如果我将你今天的行为起诉到法院……”
“可可是我的命。”听到一半,芸豆彻底听不下去了,情绪激动的朝着赵宇宁扑过去:“我警告你,”急红的双眼发出瘆人的寒光,嘴角哆嗦得厉害:“要是你敢拿可可的探视权来威胁我,我让你第一个去精神病院。”
“听听,”慌乱中,赵宇宁将芸豆一把挥开,我箭步上前,扶住站立不稳的芸豆:“警察同志你听听,”赵宇宁趁机抓住将我叫进询问室的民警,弱小,可怜,瑟瑟惊慌道:“恐吓,她在公然恐吓我。警察同志,你肩上绑的这个是执法记录仪对吧,这一段,就是刚刚她恐慌我的这一段,你一定要保存好。一旦我出事,就是她,她干的。”
演得这么好,考什么公务员呀?直接进演艺圈演呗。
“赵宇宁是吧?”猴把戏演得正是如火如荼,曲炜英姿勃发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我余光飘过,他全身上下已无半点我们私下谈话时的喏喏。只见他径直走到赵宇宁身边,语气既不盛气凌人又令人不敢存有半分松懈之心:“我觉得我很有必要跟你普及一下,不管是刑事案件还是治安处罚条例,都没有当街行凶这个词汇,我们通常说的是: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聚众斗殴。如果这位女士除去打了你几个耳光,再无其他伤害你的举动,这种行为还不至于构成犯罪。”
“另外,”简单的科普结束后,曲炜又很不客气的指了指被赵宇宁拽住的人:“这位同志是我们派出所的辅警,根据规定,辅警没有执法和办案权。替你和你前妻做完笔录,匆忙离开的那位同志才是主办你们这起纠纷的责任民警。他家临时出了点事,经请示所领导,改由我接管。你们的情况,在交接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个大概。你们放心,我会秉公处理。”
“呃,还有,”刚坐下,曲炜又笑着提醒赵宇宁:“因设备紧缺,辅警肩上绑的不是执法记录仪,是对讲机。”
赵宇宁的尴尬在我们丝毫不想掩饰的嘲讽中变得恼羞成怒:“她不是犯罪,那她是什么?”额角青筋毕露的嘶吼着。
“如果你的笔录完全属实,鉴于你身体完全无损,我会主张你对这位女士进行民事索赔。”
“行,索赔就索赔。”赵宇宁狡黠的目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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