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提醒你的是:不论赵宇宁在认不认识你的这个问题有没有撒谎,也不管赵宇宁与他前妻之间存在着怎样的矛盾,你对他动手都是事实。基于这个事实,他有权向你提起民事索赔。虽说民事索赔的情节相比其他违法犯罪行为要轻微许多,但一味争执不协调,难免他不会闹上法院。到时候,怕是会惊动你单位,对你的影响可想而知。比起这样一个结局的出现,眼下的调解,可说是最好的结果。”
人情法理,糅杂着千丝万缕的牵绊,真闹到那一步,我确实会落得一个鸡飞蛋打的下场。从这个角度去分析,我的确欠姜北笙一句谢谢。
“身为朋友,眼见这样一个人要走那么大一笔赔偿金,我也觉得很冤。”
谁说不是呢?
一个巴掌要了两万,强盗都不如他狠!
“不冤不冤。”今天的姜北笙注定是一个不太寻常的男人,这份与世无争的纯良绝对不是他本意:“毕竟,在当今社会,能用钱解决的事,都算不得冤枉。”他妖孽式的眯眼笑道。
曲炜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当今社会是法治社会,姜先生,只要我身上警服没脱,我都没办法赞同你的说法。”
“曲警官选了一份非常适合自己的职业。”这种意思不明确的说话方式,曲炜的直肠子果然吞不下,没能将话中真实好歹听出来,还当作一句好话傻乎乎的多谢姜北笙廖赞。
这回,不单单是情商感人,连智商都令人汗颜。
“小柒,你去看看你朋友,她对这笔赔偿金貌似也有些耿耿于怀。”我正对人民警察无比抱歉,姜北笙突然凝眉深看了我一眼:“我来,是替你们解围,不是花钱让你们一个两个都来笑话我冤大头。”
我嘴角立刻抽了抽,夹枪带棒,说给谁听呢?
“别拿这种眼神看我,快去吧。”他一脸委屈:“记得告诉她,这笔账,我不会算到她头上。”
“你这话,哪有半点安慰人的意思?”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我狠狠剜了他一眼:“成心想让人不痛快吧?”
“所以才让你去说嘛。”姜北笙顺水推舟,将了我一下:“我跟曲警官再好好道个谢。”我满腹疑虑的皱起眉,他见了,笑得一语双关:“你吃过午饭了吗?”
这哪是关心我吃没吃饭,明明就是想支开我,单独跟曲炜说什么。
说什么呢?
我跟芸豆靠在派出所前坪的大门上,姜北笙和曲炜站在一楼出口处,也不知在说什么,姜北笙的话明显多过曲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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