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如何计较这些,倒是邹润心中有疚,此番冒昧前来,多有打扰。”
阮小七是个健谈的人,心里藏不住话,见邹润挑起话头,心里也正想问邹润此来何意,却被阮小二喝住。
“小五小七,恁地不知礼数,邹寨主乃是千金难请的贵客,这水上船中哪是说话的地方,且去将船儿荡起来,先去水阁上的酒店坐地,再说话不迟。”
阮小五阮小七这才醒悟,慌忙回到另一只船上。
两只船厮跟着在湖泊里,不多时,划到一个去处,团团都是水,水中有个高埠,上面起了水亭阁楼。三只船撑到水亭下缆住绳子,一同上岸,众人入酒店里来。此时大雪未停,阁子中客人稀少,二楼尚有雅间。
众人一齐上楼坐定,唤伙计升起火盆,阮小二便教快上好酒好菜。趁着上菜的空隙,一行人都说些江湖故事,论及些拳脚枪棒,相谈甚欢。
不多时,酒保打一桶酒来,伙计把六只大盏子摆开,铺下六双箸,先放下四般菜蔬,又搬来一大盆肥牛肉和一盆鲜鱼汤。
这已是此间酒店最好的酒肉菜肴,但阮小二年长心细,想得也多些,他肚里寻思,邹润乃一寨之主,平日里少不得是锦衣玉食,生怕他瞧不上眼,便当先斟了一碗酒,双手捧着,站起来道:
“邹寨主远道而来,俺这穷乡僻壤,没甚孝顺,一碗水酒先敬贵客,权作接风。”
邹润闻言一笑,端着酒碗,也站起了身,“二哥哪里的话,今日能与三位哥哥厮见,已是三生有幸,满桌酒菜,足见盛情,说来还比俺在寨子里时的伙食好上许多,多谢款待,且饮此杯。”
说完,一饮而尽,向三阮亮出碗底,哈哈大笑着坐下。阮小二同样喝完,但他是个心地直爽的汉子,以为邹润只是为了顾全他的面子才这样说,所以面上犹自带着几分不信和不好意思。
邹润见状,伸筷叨起一大块油腻滑润的肥牛肉,放进口里,好生品味了一番后吞咽下去,不无感慨地道:“许久不曾吃牛肉了,但是此来济州,倒有幸沿途尝鲜吃个肚饱,端的爽口。”
此言一出,连阮小五阮小七两个人也面露不信之色,在他俩看来,邹润在绿林上好大名声,又是一寨之主,这牛肉还不是想吃多少吃多少?此时做派,莫不是在他们三人面前演戏作假?
心里这么想着,三兄弟互视一眼,心中各有不快,面上也都冷了下来。
好在邹润这回带地伴当十分机灵,能观人脸色,见三人不信,忙出言解释道:“我家寨主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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