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寨主便请直言,我等一家若还留在东京,迟早叫那高衙内逼死,既然我女婿上了梁山,老汉一家少不得也要投到恁麾下,莫看我老,我也还使得动枪,舞得动……咳咳!!”
最后一个刀字还未说出口,却是触发了张教头原本的病情,他当即咳嗽不已,林娘子和锦儿赶忙上前抚背顺气,却不妨叫张教头一把推开。
“咳咳!不妨事!我还未老得提不动刀,邹寨主放心,老汉绝不拖累你们,我自提一条枪,便是杀,也要保着你们杀出东京城,只是我女儿和这个义女锦儿,便要托付给你们了。”
邹润听出话外之意,连忙解释,“张教头误会了,邹某之计策不是硬碰硬之计,而是如此这般……”
听完邹润的计策,林娘子脸颊一红,女使锦儿直吐舌头,张教头到底年长见识多,考虑得也广,只见他沉声说道:
“感承邹寨主深情厚谊,别个听了高俅殿帅府太尉的名头都是如遇蛇蝎,退避三舍还犹恐不及,可邹寨主不仅冒着天大的干系先收留了我女婿林冲,后又孤身犯险来东京襄助我等一家老小,内中情谊便是我等粉身碎骨也难报答。”
“但此计好用虽是好用,可其中后果不知邹寨主是否深思过?万一真个激怒了高俅,须不是耍处,数万大军顷刻可杀到梁山,端的非同小可,小老儿还请邹寨主三思,若为我一家老小便连累邹寨主偌大山寨,小老儿端的过意不去,此亦非大丈夫所为。”
张教头是个十足的厚道人,他以为邹润年少轻狂,不知得罪高俅的厉害,故此将丑话说在前头。
面对屋内众人忐忑的眼光,邹润拉出一张凳子坐下,将一只手搭在桌子上,一只手掸了掸下襟的灰尘,风轻云淡地抬头,回以诚挚的目光,认真地道:
“我虽年少,但执掌登云、梁山两寨,数千兄弟的身家性命系于一身,如何敢为一时激愤而置两寨兄弟于险地?只是我若这回怕了高俅,而舍了张教头一家,下回又怕了李太尉,又舍了另一位好汉,再来个什么马太尉牛太尉,我此次次缩头,个个不敢惹,那我还当甚么寨主?还不如回家去种地罢了。”
“踏上绿林道,就意味着要和朝廷作对,得罪的就是这满天下的贪官污吏,土豪劣绅。开山立寨,不是请客吃饭,早晚有一天要和朝廷刀兵相见,越是如此,我等越要有道义在身。孟子曰,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我只有一刻不停地帮助类似于林教头张教头这类人,才能聚起一干真正的好汉,我们大家的力量才会更强。而不是成日里畏畏缩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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