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插翅虎却只能是气喘吁吁地遮拦招架,竭力保证性命不失。
反观林冲,从始至终都是游刃有余,出枪收枪间不带一丝一毫的烟火气。
“林教头!使出真本事吧!再耽搁那名县尉跑远了可就不好追了!”
什么!林冲居然未尽全力!
邹润的一声嘱咐使得雷横惊恐万分,可战场形式已经容不得他有丝毫分神,马蹄翻动,銮铃响处,林冲已经再度急驰而来,这回林冲没有留手,他大喝一声。
“撒手!”
只见带着红缨的长枪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从雷横胸前穿过,贴着雷横的衣物将枪头送到了他的肩膀处,然后在枪刃即将刺破雷横颈脖的瞬间变刺为挑。
雷横只感觉手上一轻,一下秒手中的朴刀就被一股巨力狠狠地挑飞出去,“咣当”一声,掉在距离很远的地上。
他本人也被这股后坐力拉扯的向前一倾,然后重心不稳,随即不受控制地一头栽下马来,啃了一嘴的黄泥。
雷横正待叫喊,却被梁山阵上冲出两个刀盾手狠狠按压在地上,二话不说就用一条索子给缚了。
“全军向前!冲破敌军!”
敌将已然被俘,这下没啥好说的,直接冲锋就完事了。
邹润一声令下,梁山步卒闻令而动,开始冲阵。
“杀啊!”
不到百米的距离,对面敌人的喊杀声清晰异常,震耳欲聋,雷横留下的那名弓手头目心里拔凉拔凉。
完了,刚才都头只下达了两个命令,第一个是他若生擒敌方首领就趁势掩杀,第二个是若他交战不利就放箭掩护他撤退。
可都头唯独没有交代他被敌方生擒了该怎么办啊!
黔驴技穷的弓手头目满目彷徨,他下意识地去看身边的人,结果却看到一大片战战栗栗的双腿,和哆哆嗦嗦连刀枪都拿不稳的双手。
他不由自主地吞下一口唾沫,捏紧手中腰刀,大叫一声:
“兄弟们……”
话音未落,不知谁在人群中大声接上一句,“跑啊!”
接着这群土军和弓手就像触发了连锁反应似的,每个人嘴里都大叫着,“快跑啊!”
弓箭、长枪、腰刀,所有耽误跑路的东西都被丢弃了一地,在梁山步卒距离他们还有二十余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转身撒丫子跑出了上百米。
“早干嘛去了……”邹润兴致阑珊地吐槽了一句。
其实出现这一幕是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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