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判断后,单庭珪紧接着抛出了自己在路上深思熟虑出的解决方案。
“我有二策,或可免此之祸。”
“哦?!!跟哥哥一道出征果然是又省心又省力,可速速说来。”魏定国喜出望外,赶紧出言催促。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等失期皆因高走马而起,为今之计,只可备下厚礼,卑词请托,请其向朝廷为咱们代为遮掩。只要后续大胜,再设法料理此事,应该不难。”
魏定国倒也不仅仅只会竖着耳朵听,他也帮忙参谋着细节。
“失期如何遮掩?如果手尾不干净,只怕走马即便看觑我等也不会轻易答应啊。”
身为统兵千人的武将,魏定国真个动起脑子来也是能拾遗补缺的,他的意思很明显,监军不出来坏事就已经很难能可贵了,不能自行料理手尾,监军那里绝对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单庭珪显然早有考量,他很沉着地分析讲解。
“这便是我的第一计,我等可将除探马和传令外的骑兵全部集结,由我提前带着他们和公文到达济州,先行跟济州军将打交道。你可在后紧急催促军兵赶来,我尽力拖住他们两日,待你赶到后再与济州当地军马合营一处,如此,只要高走马不露口风,庶可遮掩过去。”
“哥哥好计!”魏定国立刻拍手称快。
这个法子听起来很有操作性,军令上说十日内克赴济州,又没明文规定让全军一块到达,先头部队先行赶到,那也算赶到了不是?
想来只要钱到位,高走马定然不会拒绝,毕竟他还指望自己二人带兵攻打梁山呢。
“愿闻哥哥第二计!”,心思活泛起来的魏定国赶紧继续发问。
“时间紧,路程远,连日行军,军卒必然怨气大增,我走后贤弟可与沿途多买肉食菜蔬,每日要保证军士吃上一顿有肉重油的热饭热汤,同时要勤抚士卒,许诺他们建功之后大赏钱财……”
“此事易尔!”魏定国一口答应。
眼见搭档随口答应下来,单庭珪害怕魏定国不解其中轻重,赶紧做特别叮嘱。
“抚慰士卒不代表宽纵他们,肉可以让他们多吃,酒却一滴也不准再饮!不管白日还是黑夜,都不许士卒离开队列,更不许他们进入市镇,有抢掠百姓者一律严惩不贷,千万莫和沿途官府发生官司纠纷,你我如今是头寄在颈,再也经不起地方官上书弹奏我等了!万万容不得一点疏忽啊!”
“哥哥放心,小弟都记在心里!”
“如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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