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还请寨主责罚!”
地图下方端坐的鲁智深眉心拧成一股疙瘩,低头难言,晁盖面部愁云笼罩,有心说情,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二人都是提刀上阵,虽千万人亦往矣的好材料,但你让他们对此造势劝降之事拿出对策,真的是强人所难。
坐中唯独吴用羽扇不离其手,表情风轻云淡,不急不忙。
邹润知道,这事跟林冲关系不大,林冲这么做只是为了将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并且希能邹润能将他明正典刑,重重处罚。
他林冲自愿请出军法这杆大旗,以严刑酷法这类操作,在军心浮动之际当一回被杀的鸡,以此来震慑那些兵无战心的喽啰们,寄希望于能挽回部分士气。
不得不说,这是个办法。
但却是下下之策,堪称是沉苛之人辄饮虎狼之药。
会不会起疗效尚且在两可之间,但是副作用绝对会极其明显,甚至一不小心,仅剩的一点士气也会磨灭殆尽。
老实人林冲这也是被逼急了,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没有办法的办法。
这些道理邹润都懂,在座的大部分人也懂,但是能这么做么?
事情真的到这一步了么?
依照邹润看来倒也未必。
从初时惊闻此事时的慌乱,到连续两天搜肠刮肚的思考,邹润已经缓过了神。
这尼玛不就是后世的舆论战么!
自古言语如刀,舆论战这玩意用好了可抵百万雄兵。
你要说如何行军打仗,邹润自忖比不上林鲁二人,但是说起搞舆论,他还真有些心得。
后世存世的历史书籍以及互联网上,实在有太多的经典案例可以借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反舆论战的精髓就在于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在摆事实讲道理的基础上,你舆论我,我也舆论你。
不比众人惶恐,邹润已有定计,不过他没着急说出口,因为他一眼就看到了吴用那幅独异于人的模样,看样子这厮应该有些对策,一人计短,不妨先听听他怎么说。
在此之前,邹润先让地上犹自跪着的三人起来,并好言抚慰。
“三位哥哥快快请起,此皆朝廷诡计,散布谣言,恫吓我军。并非三位之过,为今之计只可从长计议,切莫自乱阵脚。”
听到邹润言语之中并无半分责怪,并且和风细雨,态度亲切。不光林冲感怀于心,就连一直自认难逃一顿军法严处的杜迁宋万也不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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