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在国内行军,即便不着甲问题也不大,但是根据情报,进入了寿张县以后就非常接近梁山泊了,此地说是敌境也不为过,该有的防备总该是要有的,毕竟再苦也就苦今天这一天了。
等今夜或者明天赶到了郓城县,直接找当地的官府接洽,省掉扎营的功夫,找一处带有营房的地方住下来,舒舒服服地休整一两日,静候魏定国后续赶来汇合就是了。
怀揣着这种想法,单庭珪决定下令全军整装着甲。
但是这道命令一下,别说士兵不乐意,他身边的一帮指挥使、副指挥使和都头都直接跳出来了。
纷纷用各种理由反对和推脱。
“监押,这般天气热,兀的不晒杀人,兄弟们还要加紧赶路,这着甲的命令就缓缓吧……”
说话的是个都头,他的甲胄全都打成包袱放在了马背上,此时正用袖子擦拭着颔下的汗水。
这厢话音未落,又有一个副指挥使拍马跟了上来。
“监押,让弟兄们松快松快也不打紧,即便要着甲,不如等前方歇脚时再下令不迟,此时都在行军,停下来着甲颇多不便不说,还影响进程不是?”
“就是啊,监押容禀,俺们前方有三五拨探马探路,领头的军头(注1)也是跟过监押恁出过阵的老军,有他们在,甚么风吹草动能瞒得过?不如过了今日却在计较?”
“就是就是,监押放心,俺们刀枪在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甚么贼人敢吃了熊心豹子,来捋俺们的虎须!”
身边的军官一个接一个,都拿话来搪塞推阻,虽不是明言拒绝,也可见他们内心委实不愿。
渐渐地,单庭珪也弱了这个想法,毕竟军官们说的也不无道理,难道那梁山贼寇真有主动袭击官军的胆子?
即便有这胆子,一群乌合之众又能奈何他麾下这一百多号精骑怎地?
“罢了罢了,众意难违,这几日天气炎热,赶路也确实辛苦,便容他们这一遭。待到了郓城驻地,便好生严肃军纪,结结实实训他们一训,真个杀贼时也多几分气势!”
心中念头升起,单庭珪把脸绷了起来。
“哼!若非念在尔等这一路还算听话,今日说甚也免不了这遭。身为国家军人,吃着国家俸禄,岂有连着甲的苦都吃不了的道理?待到了济州,再有这般轻慢军务者,本将立惩不饶!”
什么叫说最狠的话,放最大的水?这就是了。
周遭的军官都是人精,哪有听不懂话的道理,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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