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反自朝着吴用发问。
“官军主事者有四将,为何独独没有圣水将单庭珪的消息?”
吴用对此早有预备,不慌不忙地答道:
“启禀寨主,据山下传来消息,单庭珪好似在行军路上偶有小恙,自打来了济州后就一直深居简出,我情报营安插在官军营盘附近的探子好几日没见他露过面,估计正在养病。”
在这个节骨眼患病?
邹润的警惕性一下就上来了。
按理说人吃五谷杂粮,难免生病,但是邹润偏偏觉得这事有蹊跷,细思片刻后,他做出了决定。
“立刻拟文告知情报营,让他们追查近几日官军是否延请过济州有名的大夫入营!”
“遵命!”
吴用也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立刻转身出去安排。
听到吴用渐渐远去的急促脚步声,晁盖有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寨主会不会因为这个就搁置他的请战要求。
“兄长勿虑,我只是小有疑惑,需要查证一番罢了。仗肯定是要打的,兄长的趁胜出击之论深得我心,兄长回去可好生准备,这一战须有用到兄长处。”
安抚完晁盖,邹润又正色对林冲说道:
“不管敌人到底耍没耍花招,他既然强征船只水手必然是图谋水战,今日二哥没来,会后哥哥可去水军营寨督促水军应战,我有预感,此战就在数日之内,万不可掉以轻心。”
“还有鲁大师处,也要派人告诫一二,我不日就会带军下山,此战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做完一系列布置,邹润缓缓起身走到窗台前,透过窗户看着近处的山色和远处的湖光,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
哪怕已经打了两次大胜仗,但他内心从没有像晁盖林冲等人一样有过轻松的情绪。
他的压力一直很重。
正所谓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小小的两次胜利并没有什么可自骄自傲的,放眼全局,其实梁山一直都处于被动的局面。
就拿此次作战来说,明明已经将凌州兵马的战力打残,但是他偏偏无法尽全功。是梁山军害怕伤亡过大么?不能持续作战么?都不是。
敌人只需要收拾兵马往城池里一躲,邹润就只能徒呼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敌人在城池里休养生息、恢复实力。
就像眼下这般,他敏锐地意识到了敌人肯定在玩花样,但是他却只能被动应对,连主动性的试探进攻都不能去做。他想早点打个决战,但是他却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