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有人开始壮着胆子回应起周汉,大声打气鼓劲。
“队正对着哩!俺听队正的!”
“就是,什么劳什子官军,还不都是俩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啊!”
“干了!大败官军!回去受赏!”
周汉这条船的呼喝喊叫之声起到了野火燎原的效果。
不消片刻,整个梁山船队都响起了肆意的大吼大叫,全体水军喽啰的战意迅速拉升,站在船首的阮小二满意地朝周汉这边看了一眼,彻底记住了这个自王伦时期就已经上山了的老人儿。
敌方越来越大的动静传入了单庭珪耳中。
意识到这是敌方在用某种方法提振士气,单庭珪立即将右手伸直,竖起大拇指,开始以大拇指指尖为观测点,以此判断二者之间的距离。
约莫还有一里出头的距离。
这个距离很尴尬,水战中,双方相近一里之内勉强才算进入射程,超过这个射程,射出去的箭矢就会疲软无力,毫无的准头和力道可言。
但是哪怕明知还未进入有效射击距离,单庭珪仍然果断下令。
“通知各船放箭!”
伴随着单庭珪座船上的令旗摇动,官军的船队中每一名弓箭手都在本船长官的喝令下松开了蓄力已久的弓弦。
仍旧是抛射的方式,一阵来自四面八方的凌厉箭雨朝着梁山船队覆盖射击而下。
毫无意外的,这阵箭雨大半都落了空。
除了极少数射进了最靠前的几艘船上,绝大多数箭支都扎进了水里,即便射进了船只的箭支也几乎没造成任何有效伤害,于是乎,梁山军中立刻就响起了嘲笑之声。
不少禁军都看向了自家的监押,满脸不解,一名都头迟疑片刻,嗫嚅着发问。
“监押,何故提早射此无用之箭?倒吃那泼贼们嘲笑。”
单庭珪不以为意,反而在听到对面传来嘲笑声后面露笑意。
“你等省得甚么,此箭虽落空,却也打断了敌军提振士气的手段,二者也让彼等升起小觑我等之心,此乃骄兵之计,尔等休要多言,只顾射便罢!”
上司发话,不管理解与否,终归是要执行的。
所以哪怕明知接连几阵箭雨都大半落空,但是官军还是在不断发射箭矢。
咻。
一支羽箭越过船头,然后以一种肉眼可见的轨迹射向站在艉楼上的阮小二。
“头领小心!”
“保护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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